他這時候才看過來。
對視。
比以往都長,都心知肚明的對視。
晚風吹來餘熱,像人繾綣的懷抱。
心火搖搖墜。
像勢在必得,又像勝負心起。
抬手,手指的搭上他的小臂,撒式的搖了搖:“說嘛說嘛,我真的好想知道。”
他剛洗過澡,整個人乾燥又清爽,皮是乾淨清新的涼,起來很好。
“好奇什麼?”
他瞥了眼擱在自己上的手後又繼續看著的眼睛,表不迎不拒。
戚禾則將這一眼視為默許,搭著他的手臂借力,踮起腳尖,仰頭靠近他的臉,故意低聲音,語氣像極了調的暗語:“好奇你這種好學生——”
“會不會也有做壞事的時候。”
他不語,只安靜的審視的臉。
戚禾也同樣。
只可惜,並沒有從他眼裡看到任何上鉤的跡象,反倒愈發冷靜清明,眼睛很亮,彷彿能穿瞳孔,直達心臟。
戚禾怕他看什麼,心虛像開的橘子皮。終究還是敗下陣來,掩飾的別開眼,開始催他:“你到底看不看嘛?”
“說說理由。”
理由……?
戚禾一噎,一時想不到理由,但又害怕暴,於是沒過腦子就口一句——
“對你有意思行了吧?”“行。”
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就接了這句。
也正因如此,才讓戚禾猛然回神、楞怔。
一時間,周遭徹底安靜,連空氣流速都隨著屏住的呼吸而放慢。
看著一雙他直白又晦暗的視線。
來不及思考這段對話裡真假意的含量各有多,也分不清曖昧和挑逗哪方所佔的比例更重,亦或者……
好像還有那麼一點兒勝負心上頭,互不相讓的對峙。
但不管什麼,戚禾就是不想打退堂鼓。
見他玩真的,也不含糊,顧不得冒汗的手心,顧不得頻率異常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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