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我同桌真好
拿到相機, 出了闌馬街。
戚禾帶戚晏野到街邊的長椅上坐下。
暮四合時分，街上有或稀散或匆忙的車輛電瓶經過，過路行人的腳步和鳴笛聲像隔了層朦朧的水汽, 被路燈照的混沌不清。
戚晏野的臉頰已經被染上了一層薄熱，臉頰泛白，耳朵卻很紅。
他今天被灌了那麼多。
戚禾有些愧疚, 但又有點看不懂他：“戚晏野，你到底……什麼意思？”
一邊對曲喬模稜兩可，一邊又對這樣。
戚晏野，你到底什麼意思？
“現在該給我一個解釋了吧？”
挨著他坐下, 在稀白路燈圈出的長椅上問出這句。
在粵菜館，為了讓吃飯, 他說過要給一個解釋的。
而戚晏野也聽懂了，此刻眉眼都是被醺染過的和，睫在眼瞼落下一片暗影, 出一種從未有過的、繾綣的弱。
尤其是說話時，結的瞬間, 有種人的蠱。
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如果我不攔, 你打算怎麼弄？”
戚晏野：“潑？還是打？”
戚禾聽著, 默默咬。
他收回視線, 移向紛擾的路面，背向後靠, 抵著長椅，聲音徐徐, 聽起來溫，落在心上卻有種溼潤的涼意。
“背分對你有什麼好？被人拍到，又有什麼好？”
戚禾當時沒想這麼多, 更沒想到……戚晏野會替自己想這麼多。
但就是不想忍氣吞聲，要就這麼放過那群人什麼都不做？做不到。
想到這裡，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大不了就轉學。”
其實還想說，大不了就不在北都了，可接著就聽見戚晏野一句：“我還沒打算換同桌。”
於是，這沒說出口的這後半句楞生生變了沉默。
他看著，態度很明確的說：“別轉學，留在這。”
這一刻，生來自帶的疏冷氣被酒捂暖了，眼神也和之前不同了，像是藏著一團暗藍，隨時會被氧氣助燃的火焰。
太過灼熱。
戚禾對視一眼就心慌的別開，心口被潑了酒似的，泛痛，同時又過電般，泛起陣陣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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