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接起戚晏野那通。
“喂怎麼了？”
“什麼時候走的？”
他聲音帶著醒後的沙啞，聽起來悶悶的，有點落寞，像抑著某些緒。
“我沒走啊，”戚禾，“我買晚飯，就在樓下。”
聽到的回答，他有片刻沒說話，但戚禾聽到了他鬆懈下來的呼吸。
“姑娘，湯包好了，筷子小料自己拿。”
“好的謝謝。”
從老闆手裡接過打包好的湯包，跟他說：“買了湯包和豆漿，別的你有沒有想吃的？”
“小面。”
“好。”
買完小面，戚禾往回走。
回到出租屋，開門，看見戚晏野坐在沙發上，一楞，發現他手裡正拿著支簫。
天邊是淡黃的霞，偶有麻雀飛過，他坐在沙發上，安靜的闔著眼，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簫上，吹出的旋律像涓涓流水，有種豁然開朗的通。
窗開一半，夕暖舊，街道熙攘。
周圍一切了背景，而他，世獨立於這一切的中心。
一曲結束，他睜開眼，在發白又溫的線裡偏頭看過來。
兩人靜靜對視了有十幾秒，直到他玩世不恭的將手裡的蕭在指間轉了一圈。
才說出一句：“靠，又被你裝到了。”
這評價屬實有點糙。
他直接笑出來。
“我媽是聲樂老師。”
“怪不得，真好聽。”
走過去，把買回來的湯包小面擱到沙發前的矮機上，一邊拆打包袋一邊說：“你好厲害，會打球，會學習，還會樂。”
他和一起把餐盒拿出來，補充：“還會輔導你。”
戚禾低頭笑。
他看著，忽然猝不及防調轉話題：“剛才在給誰打電話？”
“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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