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晏野偏不是那種被牽著鼻子走的人:“我這邊不太行。”
夏亦瓷沒想到他會當著兩個長輩的面說出拒絕的話,咬了下,一時間,氣氛陷輕微冷場。
夏銳圍輕咳了聲,出來打圓場:“沒事兒,都好說。”
雖然這麼說,但臉明顯不如剛才。
戚晏野不不慢:“聽說夏小姐接了個班底不錯的本子,拍戲辛苦,還要應對各路。”
四兩撥千斤的一句話,巧妙的把事的利弊點到為止。
給足臺階的同時,順便也表明了態度。
明明本意就是拒絕,偏偏最後達到的結果,卻讓人覺得他是在為對方考慮。
這就是戚晏野的本事。
“是是是,晏野說的對,等過些時候,小瓷把戲拍完。”
夏銳圍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夏亦瓷既然要混娛樂圈,那行為舉止就得跟人設相配。太早就跟豪門子弟扯上,還真不是什麼太好的事兒。
夏亦瓷卻沒反應過來,心思全在被拒絕的事上計較。
他說有事,瞬間就有了危機,畢竟之前籃球賽,可是親眼看到一個孩當眾穿了件寫著他名字的球來著。
朋友,肯定是朋友!
心裡一急,就容易沈不住氣——
“那你最近在忙什麼?”
這話其實不該問的,但就是沒忍住,果然話剛一齣口,立刻就被夏銳圍一語重音打斷:“小瓷!”
夏亦瓷接收到警告,縱使不甘也終於老實閉了。戚晏野則依舊秉持一貫閒散的語氣,一點不介意似的,一副“你要問我就告訴你”的坦樣兒。
“也沒什麼,就是最近剛養了貓,走不開而已。”
“那巧了,小瓷也特別喜歡寵。”夏銳圍鬆了口氣,順勢這麼一說,誰知夏亦瓷偏偏要較真——
“我可以去看看嗎?”
這時候所有人都看過來。
戚晏野挲著手腕上的銀鐲,腕上的小荷花一晃一晃。一笑時,沒在暗的眉眼與勾起的角形割裂。
抬眸,看向:“當然可以。”
……
飯局後,傅嗣臨和戚晏野同坐後排。
駕駛位的司機負責開車,副駕的助理則開始彙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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