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外面停了輛計程車,兩人直接上去。鍾寶看看四周,正好還有一輛停在後面,上面的司機正在吃盒飯。
“師傅!幫我跟著前面的車。”
計程車司機看了眼前面:“你是想跟司機呀!還是跟車上的人?”
這司機可夠貧的,自己跟誰跟他有什麼關係?鍾寶直接拍給他五張大票:“我在執行秘任務,你只要跟著就行。完事以後不準跟任何人說。”
誠誠叔叔的車開出去,後面的司機也跟上。不過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前面的司機我認識,都是一個出租公司的。這傢伙以前吃喝嫖賭什麼都幹,出租公司的人他都借遍了。可就在半年前,這傢伙突然有錢了,不但還了我們錢,沒事兒還請我們出去喝酒。”
“那他沒說為什麼有錢了?”
“他說是買彩票,可是這傢伙從來就不玩人,今天怎麼開葷了?”
鍾寶心說這司機的眼神可真夠差,看那人上穿的什麼服?那能是野嗎?
“他平時除了跟你們來往,還跟什麼人嗎?”
“前段時間倒是有幾個人總去找他,不過都是包車,的我們也不知道。最近他好像在研究什麼神醫,還說要跟他打好關係。”
神醫?難道就是自己?
等會兒……自己到那個別墅居住是突然決定的,不久他就在那裡釣魚,會是個巧合嗎?
本來鍾寶認為誠誠的叔叔有問題,可是說著說著,這想法又被推翻,就在鍾寶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跟下去的時候,車子在M國的大使館停下。
如果車上的人跟誠誠的叔叔沒關係,來這裡應該自己進去。可是鍾寶親眼看到,兩人是一起進去的。
“喲!這傢伙長行市了,這樣的地方都能進去。”
鍾寶覺這個司機話實在太多了,乾脆給他做了催眠,讓他忘記曾經見過自己,當然今天也沒見過誠誠的叔叔。
這樣做還有一個好,鍾寶的車錢省下了。
他一下車,立即有人來到他邊:“鍾先生跟我來。”
停在大使館門口的一個商務車上,裡面都是祥叔的人,夏小春也在,他們正在切監視著大使館的態。
“你是跟著剛才的兩個人一起來的?”
鍾寶好像沒聽到一樣,還是上面他考慮的問題。把誠誠介紹給自己是早有預謀,就是要跟自己拉上關係。那麼他們是怎麼知道自己去那裡居住,而且是自己剛過去不久他們就過去了。
“你在想什麼呢?”
“啊?沒事!有些環節需要考慮考慮。剛才進去的那對男調查出他們的份了嗎?”
“男的就是一個計程車司機,的拿的是旅遊護照,真實份現在還沒查出來。”
“這個人我親眼看見從那個小旅館出來,現在又到了領事館,你說他會不會就是白兒房間裡的人?”
“你等會兒!我來給們兩人的聲音做下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