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活兒還沒幹就想討賞,我看你是沒吃想殺馬吧?”
“沒有沒有!我是真的想把馬治好。”
看樣子郡主是不信鍾寶有這手藝,冷哼一聲說道:“那我看著,你要是治不好這匹馬,我就把你的腦袋剁下來。把我的馬送到那邊,讓人給我的馬好好修修腳,明天我要騎著它上戰場。”
他這麼一說,鍾寶看向馬蹄子,好像沒有打掌,這能跑多遠?
“行!”
“什麼行?要說是!”
“是!”
原來這邊兒沒有給馬打掌的,全都是用銼把多餘的蹄甲磨掉。
鍾寶沒心看他們在這鼓搗,把馬送進去以後,鍾寶趕回了帳篷。
草藥抹好敷到馬的傷口上,又找了一些熬湯給馬灌下。
在這裡,只有上戰場計程車兵才能分到地方睡。像他這樣的雜役就是睡在地上,好在鍾寶吃苦吃慣了,就倚在馬上睡覺。
天還不亮,那駝背老頭兒進了帳篷:“別睡了!咱們再給馬上一次料,今天有大仗打,打仗的時候你可別跑。”
不跑能行嗎?鍾寶還想看看那老鬼是不是被抓進這裡了。
一直忙活到天亮,大隊計程車兵牽著馬走了,鍾寶沒有銀針,但是他用力給馬做了針灸。那馬竟然能站起來。
這可是鍾寶的後路,找到了那老鬼騎上馬就可以走。
那老頭子不知去哪兒了,鍾寶扛了一捆馬草就在軍營裡溜達。
軍營裡也有牢房,鍾寶本想過去看看周老夫子在不在裡邊,可是剛到了跟前,君主就帶著人出來。
“今天給我的兵太了,你這個餵馬的,穿盔甲拿武跟我走。”
在這裡他沒法說不去,那電視裡都演著,以前的人本就沒有人權,就算你不是的兵,那你也得聽人家的。
這裡的盔甲也不知是用什麼做的,看著很厚重,但卻很輕。還有這裡的武,別看是普通士兵的,那也是寒閃閃的寶。
鍾寶分到了一把唐刀和一個盾牌,他個子矮,跑在隊伍的最後邊。
明明廝殺聲在東邊,這個公主就把人往南邊帶,其名曰要迂迴過去。
騎在馬上又神氣又省力,可苦了這幫當兵的。鍾寶的力好,跑了很久也沒有一點汗。
可是別人不行,跑了一陣,一個士兵就對郡主說道:“將軍!我們還是在這裡歇會兒吧!如果把我們累壞了,遇到敵人本就打不了仗。”
鍾寶心想還沒跑到半個小時,就這力,就算不跑也打不了仗。
“好吧!大家休息一會兒。昨天咱們因為跑得慢沒有趕上大部隊,今天我們一定要迂迴過去,在他們後方發起攻擊。”
那些士兵相互看看,心裡都在娘。就這麼幾個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的,這郡主今天不是來真的吧?
他們也是準備充分,不單帶了吃的、喝的,還有墊子,放到地上就坐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