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寄先看了看商量事的人,看樣子這事很怕他們。“我早有安排。”
鍾寶也是閒著沒事順口一說,可是魯寄接著說道:“你覺我妹妹怎麼樣?”
“啊?”自己的價高了,大學士想用自己的閨拉攏自己?“就我這模樣還覺得人家怎麼樣,我估計你跟你妹妹一提,能舉起拳頭揍你。”
“怎麼會!其實小妹對你也有意思,可是我聽說你已經有老婆了?你們已經拜堂了?”
“沒有!但也跟結了差不多。”
魯寄出一個曖昧的笑:“瞭解瞭解!這種是正常。我現在就是想知道,要是我妹妹嫁給你,你想把他當正房呢還是當小妾?”
還正房小妾的!自己總不能把這裡的人帶到自己那個空間吧?
“先不說這事兒了,我現在琢磨著,你說你們大學士府一定有親戚朋友吧?你們救了質子跑了,他們就不管了?”
“哼!我們家的人都投向了丞相那邊,他們不是喜歡跟丞相嗎?那就讓他們跟著好了。”
怪不得好幾天也不見大學士家的其他人。
大戰在即,鍾寶反倒了閒人。在府裡待著悶,鍾寶直接出了大學士府。現在可以明正大的出去,因為郡主都知道自己是大學士府的門客。
只是他在門口我剛了個懶腰,他就發現外面的氣氛有些不同。
小商小販不,關鍵是有幾個攤位面前明明有人,可是攤主卻在看自己這邊。
跟老子玩潛伏呢?鍾寶直接走近一個小攤,那裡賣的是核桃:“你這核桃是哪兒弄的?價錢無所謂,我就吃山上的野核桃。”
“那您算是來著了,這核桃都是從山上弄下來的。”
攤主說話的時候,鍾寶趁著挑核桃的時候,看向攤主的雙腳,靴子!這靴子比自己腳上穿的都好,現在賣核桃也這麼掙錢了?
鍾寶不聲地買了兩斤核桃,然後又回了大學士府。他找到了魯寄,開口便說道:“我們被人盯上了。”
“你說什麼?”
鍾寶把門口商販的事一說,魯寄一臉的吃驚:“難道我們的事有人知道了?”
“你們辦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部的人我覺得不會洩。那天我問你青蓮姑娘的事,你是不是安排他讓他們知道了?”
“對對對!也只有這個渠道。可是青蓮並不是我的人。”
“你說什麼?”
魯寄把青蓮姑娘的世講了,原來青蓮是北波國人,有一次他被派到質子府給質子演奏,兩人一見鍾。
怪不得魯寄把自己的妹子往自己這兒送,不然獻給質子不比結自己更好?
“這麼說這個青蓮還必須帶走,你們是什麼計劃?”
“咱們走的當天就會把弄出來,然後跟咱們一起到北波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