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鍾寶!”千變大喊一聲,他跟魚佬同時迎上去,可是鍾寶瞬間就沒了蹤影,兩人撲了個空。
肖柏也上了,只不過也沒抓住鍾寶。
鍾寶剛到了舢板上,一個瘦小的影出現,一掌拍了過來,時間和角度都無懈可擊。“噗”鍾寶倉促對了一掌,只覺一大力傳來,鍾寶飛向後。
接著一個鋼質的魚竿襲來,“當!”鍾寶的短劍彈出,把魚竿盪開。
“把他留下!”肖柏大喊一聲,船上剛才的高手移到鍾寶後。
大家都停下了鍾寶才看清,他後的高手也是個老頭兒。“我就是好奇是什麼藥,柏哥也太小氣了,整這麼大陣仗。”
“哼!說好聽的,如果藥被你搶到了,你還能只是看看那麼簡單?還是別廢話了,大家一起上,先把他抓住再說。”
說句實在話,鍾寶也覺這幾個老傢伙夠厲害,拼起來自己討不到好,不過要是逃嘛……
“既然來的不是時候,那我就不打擾各位了。”鍾寶突然一劍刺向肖柏,就在三人急著救肖柏的時候,鍾寶突然轉移了方向,向一側狂奔出去。
他們並沒有追,以鍾寶的速度,他們本追不上。
千變咬牙說道:“要是他肯跟咱們拼命,他一定就是個死。可是這小子從小就被我師弟調教出來,逃跑的功夫敢說天下無雙,實在是個扎手的傢伙。”
肖柏也同意千變的說法:“總會有辦法著他出手的,咱們慢慢來。”
鍾寶回到田家以後,覺得自己這次是僥倖逃。他最後也沒有用藥,短劍現在已經暴了,他要留些底牌在手裡。
一大早上,鍾寶就聽到門外傳來田的聲音:“神醫!起來吃飯了。”
“來了!”竟然是來自己,這讓鍾寶有些寵若驚。簡單洗漱下以後,田還就等在門口。
“怎麼敢勞煩你來我?”
“這有什麼?你治好了我的病就是我的恩人,只是你吃個飯。還有,這個送給你。”
一盒碟,是田的專輯,包裝上還有的簽名。“謝謝!一會兒下去我留個藥方,每天喝一次,三天以後就可以了。”
儘管離開這人有些不捨,但是肖柏那邊高手都到了,他一定會有所行,鍾寶不能在這裡多呆。
吃了早飯以後,鍾寶就跟田家告辭,田家一次給了鍾寶五百萬的診金,還叮囑鍾寶有空到田家做客。
回到蘇蓉蓉別墅的時候,幾個警察在院子裡。
一個警直接迎了過來:“你就是鍾寶是吧?”
“沒錯!有什麼事嗎?”
警拿出一張照片,儘管照的有些模糊,但能看到是自己的法拉利。“這張照片是通往碼頭那條路上拍到的。我希你能回想一下,十三號晚上你去那裡幹了什麼?又或者你把這臺車借出去了,借給誰了?”
看來是調查宋世峰他老婆的死因,“當天晚上這臺車是我開的,我去那裡什麼都沒幹,純粹就是兜風。”
警又拿出一張照片:“這張是回程時候的,這條路只通向碼頭,兩張照片間隔了40多分鐘,能解釋一下你怎麼兜的風嗎?”
“好吧!我實話實說。”鍾寶看向了蘇蓉蓉,當時鍾寶說事已經解決了,蘇蓉蓉就在懷疑人是被他殺了,這時候鍾寶實話實說,蘇蓉蓉一陣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