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直接豎起了大拇指:“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就有這等水平,我徒弟不用比了。工資減半,我跟你們醫院續簽五年合約。”
“嘿嘿!我那是開玩笑的,不過籤五年合約倒是可以,工資和福利都要優厚。”
老者聽完哈哈大笑,拍了拍鍾寶的肩膀:“你以後一定可以創造一個醫界的神話。”
兩人在回來的時候,眼鏡迎了上來:“師傅!是不是到我把脈了?”
“啪!”老者上去就是一個大:“心狹窄也就算了,竟然還汙衊別人。”
眼鏡一慌:“不是的師傅,一定是他在背後嚼舌頭。”
“啪!”老者又是一個大:“他本什麼都沒說,我是從他的人品中看出來的。從今往後你老老實實跟我學藝,不許再到招惹是非。”
大家都看得一頭霧水,這到底是誰贏了?鍾寶也不解釋,徑自回到了自己那邊,夏小夏跟著回來:“你贏了?”
“難道你看不出來?”
“那……那老頭應該宣佈一下呀?這樣我們這裡就不會那麼冷了。”
“有那個必要嗎?如果這裡變得門庭若市,你一天護理也沒有學過,那不是餡了?”
“我……沒想到你倒是會為我著想的。”
其實不知道的是,鍾寶是不想有人打擾自己。他可不想一輩子當一個醫院的坐診大夫,天朝九晚五的,掙了點死工資。
他覺得自己以後一定會飛黃騰達,不得罪那邊的老中醫,是想給中醫院留下一些實力,他還要把一念生死針法研究。
接著何苗回來了,只夏小夏跟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一直到傍晚下班。
“鍾醫生我們走吧?”何苗換了服又回到診室。本來就漂亮,換了連更不得了。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我也去!”
“我的車只能坐下兩個人。”鍾寶說完便拉著何苗出了診室,留下夏小夏在那裡直跺腳。
鍾寶心裡也有問題想要問何苗,把帶到停車場以後,何苗看著法拉利就驚訝地說道:“這是你的車?”
“朋友送的,上車吧!”
“真羨慕你,還有送得起這樣車的朋友。”何苗說完也上了車,好奇地打量著車子的飾。
一邊開車,鍾寶一邊問道:“幾次給我傳紙條的人都是你吧?”
“嗯!好在我沒有看錯你,那個畜生終於繩之以法了。他殺了我的孩子,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替我報了仇,所以我要謝你。”
“你怎麼知道我就一定可以為你報仇?”好像自己在跟前沒有顯過手。如果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人幹這些事,最後可能只能被人殺了。
“是我師兄看出來你手不凡。”
“你師兄?”
“我們吃飯的時候慢慢說好了。”
鍾寶帶著何苗在一家海鮮酒樓坐下,一邊吃東西,何苗就把的世講了出來。真是人不可貌相,的父親竟然也是一個練家子。他的師兄從小被他們家收養,何苗父親的功夫都傳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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