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寶的車子開始加速,迅速進了一條小路,後面的車趕追上去。
後車裡,司機按了下藍牙耳機,“老大!鍾寶拐進了幸福裡小區,估計會從北門出去。”
“行了!我已經車過去了。”肖柏說完掛了電話,然後又撥了出去:“他會從幸福裡北門出來,跟上他,我馬上就到。”
肖柏說的咬牙切齒,同時站起拿起外套穿上。當肖柏的車開出酒吧以後,一輛車也隨後跟了上去。
為了能快速到達幸福裡,肖柏選了一條偏僻的道路。就在他開到一段路時,突然“砰”一聲,接著他的車就不控制地撞上了路上的護欄。
儘管有安全氣囊,肖柏還是被撞暈了過去。一個黑影從路旁慢慢走了出來,把短劍從前拔下來,然後來到司機那邊。
約約中,肖柏就覺上奇無比,接著又暈了過去。
幸福裡這邊,千變三人的確看到了鍾寶的車,跟著他在大路上轉圈圈。
“肖老大是怎麼回事?怎麼一直不接電話呢?到底還不手?”
千變剛說完,坐在他旁邊的一個老者仍然閉著眼睛說道:“沒有命令就是不手,先跟著吧。”
千變好像很怕那個老者的樣子,儘管他看不見,但是千變還是笑著點點頭:“是!一切都憑五爺做主。”
過了半個小時,鍾寶的車又進了一個小區,在那裡兜了一圈又開了出來。
“鍾寶這小子是不是閒的?旁邊已經有個妞,不到賓館開房轉悠什麼玩意兒?”千變有些不耐煩。
接下來,鍾寶把蘇兒送回了酒店,他並沒有下車,直接把車開走。
就在這時,千變接到了電話:“你說什麼?肖老大撞車了?”
這下他們沒心思跟著鍾寶了,司機急急忙忙地把他們三人送到醫院,醫生面凝重地說道:“他上的外傷並不重,但不知為什麼,全已經沒有了知覺。”
“你說什麼?”肖老一把抓住醫生的領:“什麼不知道怎麼回事?你不是醫生嗎?”
“我是說以現在的科學儀,我們真的調查不出病因。他上一切機能都是完好的,但就是不了。”
躺在床上的肖柏發話了:“五爺!不要難為他們了,我這個病恐怕只有中醫可以治。”
五爺把手中的醫生放開,焦急地來到肖柏床邊:“什麼意思?你是說你傷了經脈?還是那藥本就不好用,我現在找他們算賬去。”
“不是的!不關他們的事,藥沒有問題。撞車以後我約覺有人砸碎了車窗,然後在我上做了手腳。我現在脖子以下沒有任何知覺,應該是跟經脈有關。”
“會不會是鍾寶乾的?這小崽子本就是中醫。”
千變想了想在一旁說道:“可是我們明明跟著他,應該不是他乾的。而且我聽我師弟說過,他手上的醫書只能救人,就算錮別人的經脈,可是剛才醫生已經檢查,上應該沒有銀針。”
他們在這裡疑神疑鬼,鍾寶回去躺在床上卻高興的不得了。這件事就是他乾的,在幸福裡小區的時候,他一個人下了車,然後讓蘇兒開著車兜圈子。
大奎的手下一直跟著肖柏,他很容易確定肖柏的行蹤,然後在半路選了個沒有監控的地段伏擊他。
至於為什麼不把他給殺了,一來是鍾寶不想警察查到自己上,二來,肖柏只要躺在床上不能,幾個老傢伙就不敢離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