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過兵?”
鍾寶搖了搖頭。
“那你是什麼學歷?”
“中學肄業!”
“不是……你們中學有那麼高門檻兒嗎?一個破中學畢業證你還肄業?”
鍾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三年的中學生活他過了不到倆月,能給他個肄業證就不錯了。
“現在的保安隊長是我表弟,你這要學歷沒學歷,要資歷沒資歷的,這隊長還真的不好當。你要不這樣,你先幹幾天看看,等我給我表弟找到升職的地方,然後再想辦法把你弄隊長。”
得!這都是走後門的。“那明天我就上班吧!”
“沒問題!你把你賬號報給我,我先把房租和那五千塊錢打給你。”
有錢不賺是王八蛋,鍾寶給了他自己的微信,然後錢就轉了過來。
“我想起來了,你還有個敵呀!我們對面咖啡廳的老闆,三十多歲事業有,長得也比你帶勁兒。”
“得得得!別說一個了,來他十個八個我也能給擺平了。”
高鳴對鍾寶樹起了大拇指:“就憑你這自信的勁兒,哥們兒神上支援你。”
“我說你這麼有錢,怎麼一開始沒租這個房子?”
“下手晚了!以前這裡住的是一對小夫妻,剛搬出去,我正找房東呢,結果咱對面的一個小丫頭片子當天晚上就把房子租了。還住在那小屋裡,原來是給你租的。你跟那小丫頭片子什麼關係?應該不會是腳踏兩隻船吧?你這條件也不像啊?”
鍾寶覺得在他這裡自己是沒法翻了,典型的癩蛤蟆想吃天鵝。“就是朋友,看我不容易幫我的忙。”
兩人正聊得熱乎,就聽旁邊有人敲門。兩人是各有所思,一起趴門看著。
“看著沒有?這就是你的敵周天利周老闆,帶勁吧?”
也是西裝革履,那頭就像牛的一樣,兩邊的頭髮剃得像禿子,上面的頭髮長,全都梳向後邊。
“你不說他是功人士嗎?那他的妹妹怎麼住這地方?”
“嗯?原來你早就調查清楚了?他這個是遠房的表妹。我估計也就是因為你看上那個跟他妹妹住在一起,所以他才關心起來。”
看來人品也不怎麼地,這下鍾寶心裡有底了。
旁邊開了門,是高鳴看上的高靜。“對不起!文雯不在。”一句話又把門關上了。
“你看看!還是我們靜靜乾淨利索。”
看到周天利被人拒之門外,兩人又重新回到沙發那裡,可是門這時候被人敲響。
“那傢伙不是來了吧?”
鍾寶坐在裡邊,高鳴去開了門。“喲!周老闆!”
“你怎麼在這裡?”周天利一邊說話一邊看看屋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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