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無影劍的心法,只不過張寶是反著說的,下面的道就說是上面的。
鍾恬恬聽完還真的練上了,會醫,上的道都明白。“怎麼沒有覺?”
“我說你也太著急了吧?老子練功都練了多長時間了?你這剛學就想有覺啊?”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這得練個一年半載?”
“那倒不用,幾個星期吧!等你有了力,運針的時候用力震銀針。這麼說吧!一般的病你都能治好。”
“真的?那太好了。”
這時,高靜把吃的拿了進來,鍾恬恬親自拿起來給鍾寶吃。
“那你的針法也可以教給我。”
鍾寶先咬了一大口,吃完了才說道:“唉呀!我這人有個臭病,學了好了一樣東西就會毀掉資料,心法是這樣,針法也是這樣。你還那麼著急,要不這樣,你放開我一隻手,我把針法寫給你。”
鍾恬恬聽完冷冷一笑:“這我可做不到,你的恐怖我們可是知道的,別說是一隻手了,隨便放開點什麼我們也不放心。你要是真想寫給我,不如你念。”
“你這有點小人之心了啊?老子的針法需要畫出來,你的人行嗎?再說我這麼躺著又看不見,鬼知道他畫的對不對。”
鍾恬恬覺得是這麼回事,要是畫一筆就給鍾寶看一下,那猴年馬月能畫完?
“來人!讓他坐起來。”
“軋……”原來的鐵床是兩截的,隨著機括聲,鍾寶坐了起來。
“現在可以了吧?”
這下腳下對著的東西鍾寶能看見了。床上所有的導線都連著對面一個儀。
“嗯!拿經絡圖來,我教你的人畫。”
“高靜!你喂他,我畫!”
高靜就是不願意也沒辦法,接過到鍾寶邊。
“我先教你治流的方法。”這次不能糊弄了,鍾寶教的都是真功夫。
拖延時間,鍾寶要想辦法看清那機。要是手錶對那機不好用,鍾寶就是按到了按鈕也沒用。
“清明、風府……”鍾寶這一教可就一個小時。
就算鍾寶不累,鍾恬恬和高靜也累了,“今天就到這裡好了。”鍾恬恬很高興,鍾寶的醫高超,針灸有獨到之,鍾恬恬以前有些不明白的,現在都迎刃而解。
鍾寶仍坐在那裡,鍾恬恬先走,高靜還坐在一旁。
這裡看不出白天黑夜,高靜應該是真累了,坐在那裡直打瞌睡。
如果自己按下按鈕,這機不停怎麼辦?鍾寶覺得還是應該用指環,把那些導線斷,就不信這機還能放電。
鍾寶的手指向高靜,必須把先解決了,不然中導線一旦有聲音,這娘們兒非喊人不可。
“嗤!”一冰針出去,著高靜的耳朵沒牆壁,沒中。就這一下,高靜就睜開了眼睛。“你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