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誤會了,您的事兒我是一點兒都不知道。但是您這麼高的地位,吃穿無憂,能擔心的也不過是您的丈夫和子。左右不了的也只有您丈夫的事。”
太傅夫人低下頭,顯然證實了鍾寶的話。
“我是小人,想的是高興一天算一天,沒什麼計劃也沒什麼打算。可是我就知道有一點,愁不能當飯吃,愁壞了遭罪的還是自己。與其擔心這些自己沒法解決的事,還不如放下,好好過每一天。”
話糙理不糙,太傅夫人聽完鍾寶的話長嘆一聲,“那不知你有什麼藥給我調養?”
“只要夫人放下心事,按照我開的藥調養半個月,我保證夫人跟以前一樣。”
“我可不想聽你說大話。”
“我也不想夫人天想著心事喝我的藥。”
太傅夫人跟鍾寶對視良久,然後深吸一口氣:“就衝你這份信心,今天的晚宴你跟我們一起,從現在開始,你是我太傅府的貴客。”
從花園一出來,鍾寶跟著夫人一起到了餐廳。那裡擺了一個長長的桌子,上面什麼山珍海味都有。
上首坐了一個十分威嚴的中年男子,夫人一到便俯耳在他那兒說了幾句,那男子出意外的神。
“你是說這位也是神醫?”
“是的夫君。”
太傅打量了下鍾寶,說實在話,鍾寶這賣相和表,實在跟“神醫”兩個字不搭邊兒。
“既然是神醫,那不如現在就把藥方開出來。本人也略通醫道,讓我也學習學習。”
這是學習嗎?這是讓老子考試啊?自有下人拿來紙筆,鍾寶連想都不想地列出一個藥方。
等到大傅把藥方拿過去一看:“這只是普通的調養方子,我自己都能開,看來你這個神醫……”
“太傅能讓在下說句話嗎?”鍾寶說完站起:“我承認我的方子就是普通的調養方子,可是所用的分量和熬製的時間,這個才是關鍵。不知您注意到沒有,我這個方子是要晚上睡前喝的。”
“有什麼不一樣?”
“一個好的大夫,應該把握患者的狀況。同樣的方子,熬製的時間不同,服下去的時間不同,效果也不一樣。如果再加上我的針灸,在夫人心無旁騖的況下。我可以保證,三天就能看到效果。”
太傅夫人已經見識過鍾寶的自信,但是太傅沒有。“如果三天之後沒效果呢?你是不是就會說我的夫人沒有放下心事?”
“如果太傅這麼說,那我可以保證,就算夫人沒有放下心事,效果一樣有。”
太傅也是很認真地看了看鐘寶:“清荷!大公主帶了醫生過來,難道他也是你帶來的?”
清荷公主本就不知道鍾寶會醫,不過現在已經騎虎難下,只好笑著點點頭:“我也希姨母能快點好起來。”
“好!既然你有這麼大的信心,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太傅府的貴客,請席!”
最不服氣的還是大公主,“太傅大人,我覺得夫人是千金之,沒有考察就這麼重用他,一旦誤了夫人的病,就算殺了他也沒用吧?”
“哦?大公主這樣說是你的手下通過了考驗?我手下是不是有兩把刷子,九爺恐怕最清楚,九爺你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