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把外套拉鍊拉好,順便把腳上的鞋子穿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解雨臣的目在的腳上停了一瞬,沒有說什麼,只是角的弧度又多了一點。
張叔打完電話從屋裡出來,看到解雨臣好端端地站在院子裡,先是愣了一瞬,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圍著他轉了整整一圈,裡唸叨著“阿彌陀佛”“祖師爺保佑”之類的話。
“當家的,”張叔的聲音還帶著後怕,“這是怎麼回事?誰幹的?”
“進去說。”解雨臣把西裝外套下來遞給謝小夏,“小夏,醫生不用來了。
張叔,讓廚房煮點薑湯,給沈小姐也盛一碗,腳冷。”
沈玉汐低頭看了看自己沒穿子的腳,正想說不用,結果一陣穿堂風颳過來,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謝謝。”
正廳裡,解雨臣換了件乾淨的襯衫,外面隨意披了件居家的藏青開衫,坐在紅木椅上端著薑湯,姿態安逸得像是剛才中槍的人不是他。
沈玉汐坐在他對面,手裡也捧著一碗薑湯,腳上套了一雙謝小夏不知道從哪拿來的棉和棉拖鞋,大小居然剛剛好。
“沈小姐,”解雨臣點了點桌上的黑錢夾,“我現在正式向你道歉。”
“道歉?”沈玉汐愣了一下,“道什麼歉?”
“之前你說這是乾坤袋,我沒全信。”他這回說出來的話卻坦誠得讓人意外,“以為你用了某種機關或者障眼法。”
沈玉汐放下茶碗,雙手抱往椅背上一靠,臉上浮現出一種“你也有今天”的嘚瑟表:“哦?那現在呢?”
“現在,”解雨臣抬眼看向,角微微彎了一下,
“我覺得五萬塊買你一個錢夾,是我今年做過最划算的買賣。”
“那必須的,”沈玉汐尾差點翹上天,“我沈玉汐出品,必屬品。
要不是當時手頭,五萬塊我都不一定捨得賣。”
解雨臣被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逗笑了,笑意從眼角漫開,沖淡了剛才眉宇間那子抑的沉重。
“對了,”沈玉汐忽然想起什麼,手裡瞬間變出一個手錶盒子,“這個給你。”
解雨臣低頭看著遞到面前的盒子,沒有立刻手接。
“這是什麼?”
“禮,”沈玉汐把盒子塞進他手裡,故意說得很隨意,
“謝你這幾天管吃管住還幫我辦份證,順便恭喜你大難不死。”
解雨臣開啟盒子,一隻蠔式恆日曆型靜靜地躺在黑天鵝絨襯上,鋼錶殼在午後的下泛著低調的澤。
“沈小姐,”他看了三秒鐘,然後抬起眼,表有些微妙,“你花將近兩萬塊給我買塊表?”
沈玉汐一愣:“你怎麼知道價格?”
“我看過這款。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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