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萬家燈火輝煌。
好戲已經散場，這座城市還沉醉在夜中。
因為兩人都喝酒了，回去的路上由司機開車，向家兩兄弟坐在後座，各個著窗外，氣氛有些沉默。
想起剛才那人跑路時一套流程行雲流水，甩手關門的作一氣呵，顯然毫不留的模樣，向北蒼搖搖頭，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他甚至沒跟自己打聲招呼就走了，有種利用完他甩手就跑的無良。
向問南冷笑一聲，對他的大冤種哥哥重拳出擊。
“看吧，他連一句謝都沒有，你也是活該！”
似乎還不滿足，向問南又悶悶地說道：“我勸你離他遠一點，他前不久還來找我，轉頭就利用你了，你指不定在他的名單上排老幾呢。”
向北蒼神如常，眉眼是銳利的冷漠，只是微曲的手指稍微出點主人的緒。
他不答，反問：“你以前跟他關係還不錯？”
向問南點頭又搖頭，“那是以前，你也不看他做的那些事，明明是假的，卻騙了我們那麼久，把我們當猴耍！許家親兒子回來還鬧得飛狗跳，我實在是不想跟他摻和。”
其實向問南原本想著憑著他跟許思言曾經的誼，幾百萬也不是不可以幫他還了，只是沒想到許思言竟然越過他選擇了他哥，頓時讓他心裡有些不爽。
想到這，向問南問道：“你跟他有什麼集我不知道的？”
向北蒼搖了搖頭。
他跟許思言的集很，一隻手都可以數得過來。
“那他為什麼選擇你？”向問南直接問道。
但顯然這個問題把縱橫商場的向北蒼也給難住了。
“大概覺得我是個好人吧。”向北蒼想起許思言那個眼神，有些好笑地說道。
“……”向問南很想說沒人會覺得向北蒼是個好人，因為他看起來就很壞，明會算計人心的壞。
向北蒼又挑眉對向問南問道：“那你是討厭他了？”
“我、我當然討厭了，我又不喜歡男的……”
“那就好。”
向北蒼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向問南有些愣怔，怎麼就好了？
“你什麼意思？”向問南警惕地問道。
向北蒼其實並沒有那個意思，但看他弟的反應覺得有些奇特，於是試探著問道：“你有意見？”
“當然有意見！”向問南覺得向北蒼腦子被驢踢了，“你不是從來都很討厭這種人的嗎？怎麼他一勾勾手，你就上鉤了？！”
向北蒼略微琢磨向問南說的話。
他回想許思言剛才的一言一行，似乎不帶有一點諂，就連眼神都是從一而終的堅定、警惕，對所有人都帶著深深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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