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言看秦江黎說得那麼霸氣,還以為可以明正大帶他出去,結果還是要他藏到後座。
不過好歹把他帶出秦家了,雖然方式比較丟人,而且後還跟著兩車的保鏢。
許思言意味深長地看了旁邊的秦江黎一眼,秦江黎尷尬地腳趾扣地——
他有什麼辦法?他又沒有實權,要是被他哥抓到還不是得乖乖把許思言送回去。
“我們現在要去哪?”許思言問道。
“先去給你換副裝備,不過首先——”
秦江黎拍了拍前座的黑皮司機:“小林子,把後的車甩掉。”
“好嘞,爺!”
小林子找準時機猛踩油門,拉風的科尼賽克箭一般飛馳出去,在車流中巧妙地從容穿梭,後面的兩輛車顯然不是他的對手,很快便被他甩在了後。
“看不出來他車技還好的。”這手法一看就經百戰。
“那是!也不看是誰的人。”
秦江黎一臉驕傲地抬了抬下。
許思言想的卻是他是不是經常做這種事,怪不得秦策說他叛逆。
兩人很快來到了目的地,一個打扮時尚留著金捲髮的男人迎了上來:“親的,等你們好久了。”
那人說著就要上來擁抱前面的秦江黎,被秦江黎嫌棄地推開了:“不準我!”
“太讓人傷心了,這麼久不見上來就這麼絕。”
那人捂著心口,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越過秦江黎看向他後的許思言,眼睛一亮:“這位是——”
許思言還沒自我介紹,就見那人很誇張地尖了一聲:“我的繆斯!你終於來了!”
說著便張開雙手朝許思言靠近,在快接近時被秦江黎揪著領子提走了,那人倔強地朝許思言出了“爾康手”:“不——!!”
秦江黎無地提出要求:“一、不過問;二、不許調戲他;三、不準吃他豆腐;四、不準要他的聯絡方式;五、保。”
那人尖著咆哮:“不讓信徒調戲他的繆斯,你這是犯罪!”
秦江黎翻了個白眼:“沒有信徒會調戲他的繆斯,你說的那變態。”
那變態還想再反駁,秦江黎一句話直接堵住他的:“能不能接?不能我們走了。”
秦江黎作勢要走,那變態立馬拉住了他,笑眯眯地說道:“我接就是啦,親的,算你狠。”
明明是笑著的,卻讓人覺到他深深的怨念。
那人走近許思言,想簡單地握一下手,但他的手剛抬起就被秦江黎怒目瞪回去了。
“……”小氣鬼。
“親的你好,我是你今天的造型師,你可以我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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