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最近在進行一項秘任務,但是槍林彈雨前面不改的男人,此刻卻陷了前所未有的糾結。
“這樣真的沒問題?”
秦策看著眼前有些荒謬的佈置問道。
姜旻再次打包票:“這次絕對沒問題!”
秦策懷疑地看著他:“這次再出錯,我是真的要把你分配到東南亞了。”
姜旻了額頭的汗,解釋道:“上次是我誤會了,但這次我進行了深的研究,保證不會出錯!”
“你就研究出了這?”
秦策指了指這間彷彿掉進錢眼子裡的房間,滿頭黑線。
“俗,真是太俗了。”
姜旻食指搖了搖比“No”,“大俗即是大雅,先生為什麼要收下那三千萬?當然是因為錢!”
秦策張了張口,想要反駁什麼,卻又找不出理由。
秦策不得不承認許思言錢多過他。
姜旻無視秦策的苦瓜臉繼續說道:“他的還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珠寶首飾鐘錶,他的是明晃晃的現金,是沉甸甸的支票!”
“……”秦策艱難開口,“我有的是錢,他為什麼還是要跟我分手?”
“你是有錢,但他不知道哇!”
姜旻站到落地窗前,讓逆照耀他偉岸的姿,說出的話也彷彿帶著智者無與倫比的智慧:
“想要讓他回心轉意,必須讓他看到你的家底有多殷實,讓他知道你的鈔票就如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關鍵是——只要不分手,錢是他的,都是他的!隨便花!”
“……那也沒必要每樣東西都標價吧,這會不會太特意了?”
秦策看著房間裡一張張寫著天文數字的標價牌,實在是有些無語。
“錯!”姜旻比了個大叉叉,“你怕是不知道先生的超絕鈍力,如果不標出來,他估計永遠不會知道你送他的東西價格有多昂貴。”
秦策想到許思言拿他價值幾百萬金的古瓷杯去泡茶喝,還說現在的杯子華而不實……他不對姜旻的話產生些認同,好像事實確實如此。
“所以呢你要趁你們約會的時候潤細無聲地暴你的存款,讓他知道離開你是巨大的損失,區區三千萬,還不夠秦大爺塞牙的!”
槽點太多,秦策一時不知道從哪裡吐槽起,想了想從最離譜的開始:“他都要走了就沒必要約會了吧……”
“你們約會過嗎?”
秦策搖了搖頭,現在想想這麼些年好像完全沒有約會的想法。
“那不就得了,你就說要趁散夥前彌補一下憾,大家好聚好散,只要把他忽悠到你甜的陷阱裡不就功了大半?你還怕你的金錢攻勢挽回不了他的心?按我說的做,保證他到時得哭著求你不要趕他走!”
秦策對他的存款有信心,但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如果只我的錢,我為什麼要留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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