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對許思言的保護是全方位的,不只防著威廉,還防著秦江黎和秦江柏,不允許他們私自探視。
並且秦策親自坐鎮,跟夫石似的24小時守著許思言,甚至把辦公室都搬到了病床外。
這種高強度的“保護”除了秦策幾乎沒人得了,在姜旻苦口婆心的勸說下,秦策終於答應去許思言面前轉悠,給彼此一點私人空間,讓“距離產生”。
這天趁著秦策培養距離的時候,秦江黎來到了許思言的病房外。
門口的保鏢有些為難:“小爺,秦總說了,不能放您進去……”
任憑秦江黎使出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保鏢們依舊不放行,秦江黎氣極,只能打電話求助姜旻。
可姜旻的聲音也很無奈,“連我都進不去,我有什麼辦法?”
秦江黎沒想到秦策連他最好的兄弟都要防著,當下也想不出辦法,眼看著離秦策回來的時間越來越近,秦江黎急得直冒泡。
可突然門從裡面打開了,秦江黎驚喜地過去,就見秦江柏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怎麼在這裡?”
——“你在這裡嚷什麼?”
兩人幾乎同時發問。
秦江柏眉頭擰,不滿道:“許思言剛睡下,你能不能不要吵他?”
秦江黎驚訝不已,但還是低了聲音問道:“秦策不讓我們進去,你怎麼進去的?”
他又指了指門口的保鏢:“你們怎麼不攔我哥?就逮著我一個欺負是嗎?!”
門口的保鏢尷尬地撓了撓頭,側頭看了秦江柏一眼。
顯然這些保鏢是秦江柏的人。
秦江黎:“……”他要氣死了。
——可惡啊!他好不容易求姜旻支走了秦策,結果倒便宜了他老哥!
秦江黎再一次會到了無權無勢的痛苦,真是虎落平被犬欺!秦江柏就是那頭惡犬!
儘管心暗爬行,但秦江黎還是努力扯出笑臉,攔住了秦江柏:“大哥,求你讓我進去看看許思言吧!就一小會兒!”
秦江柏將門關上,搖了搖頭:“不行,他需要休息。”
秦江黎連忙道:“我明天再來看也行。”
可惜秦江柏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會溺弟弟的好大哥了,他繞過秦江黎往前走,一貫平靜的臉上竟可見慍:“我還沒跟你算你把他帶出去的賬,在他好起來之前,你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秦江黎頓了一下,他知道家裡人都在怪他,他也恨自己當時為什麼那麼任,非要去逞那個風頭。
一想到許思言差點救不回來,秦江黎就一陣後怕,但也正因此,他必須見到許思言。
再次攔住秦江柏,秦江黎沉聲道:“讓我見他,你應該不想被秦策發現你違抗了他的命令吧?”
秦江柏停下腳步,不屑地悶哼一聲:“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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