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言看得正著迷,突然覺沙發塌了一塊。
“誰??”
“是我。”
除了秦江黎還能有誰。
“你怎麼又來了?!”許思言十分無奈,“能不能別打擾我看電視?”
秦江黎置若罔聞,躺著看了會電視,眉頭越皺越,“什麼破專家,一派胡言!”
他突然坐了起來,二話不說將電視關了。
許思言剛想責怪他,就見他又躺了下來,聲音有些疲憊,“今天我差點就死了。”
許思言心猛地跳了一下,“發生了什麼?!”
“秦江柏發叛了,今天到都在火拼。”
秦江黎說得還是委婉了,實際上秦江柏聯合了幾大勢力同時向總部和幾個關鍵據點發起了進攻,槍聲如麻、炮火宣天,但好在秦江黎也不是沒有防備,雖然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叛鎮了。
“怎麼會這樣?!”
秦江黎適時對著手上的傷口“嘶”了一聲。
“你傷了?”許思言連忙檢視秦江黎的傷勢。
“我沒事,只是傷。”
許思言看著那傷口雖然不致命,但也皮開綻了。
“傷了不去醫院躺著?”
“一點小傷。”
秦江黎看起來已經十分適應疼痛,“你不問我怎麼傷的?”
許思言遂他心意問道:“怎麼傷的?”
終於等到這個問題,秦江黎激憤地控訴:“是該死的秦江柏!他朝我開槍想殺了我,要不是我躲得及時,小命就代在那了!”
秦江黎描述著當時的場面有多兇險。
許思言心有些沉重,他們最終還是鬧到魚死網破的地步,秦策要是醒過來該有多難過?
既然秦江黎還活著,那秦江柏是不是已經死了呢?許思言心提了起來,憂慮地問道:“你把他殺了?”
秦江黎不悅地抬起了頭,“是秦江柏朝我開槍,為什麼反而關心他?你也希他能贏?”
許思言好漢不吃眼前虧:“當然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