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秦策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竟然為了許思言連命都不要了。
秦江黎目低垂著,似乎在想些什麼,很快又抬眸說道:“我會想辦法把炸彈拆除,你們等我訊號再上岸,要是我回不來……”
秦江黎皺著眉,神有些哀傷,“別管我,救他。”
秦策看著以前跋扈任的秦江黎,如今卻一副神傷不已的模樣,不屑地沉聲道:“我說過是牽絆、是肋,是最致命的東西,你果然不適合幹這一行。”
秦江黎沒有反駁,只是轉打算下船。
“站住!”秦策喝住了他。
“你一個人去有什麼用?你會拆炸彈嗎?你對付得了那麼多人嗎?”秦策繞過了他,“跟在我後面,蠢貨!”
秦江黎驚喜地瞪大眼睛,隨即又有些不忍,“真的會死的……”
“別廢話了,我才不可能為了別人去送死。”
將指揮權全權給姜旻後,秦策帶著秦江黎下了船。
漆黑的夜下,古典的莊園似是棲息著神秘生的幽暗古堡,泛著嗜的慾,等待獵的到來。
被多塔玫瑰的芬芳籠罩的歐式建築中,實力懸殊的雙方站上了以生命為籌碼的談判桌。
當秦策帶著秦江黎走進的時候,除了許思言被綁在椅子上,以及站在他前的威廉,其他人紛紛朝以犯險的兩人舉起了槍。
“秦策,你果然沒死!”威廉對著秦策咬牙喊道。
秦策聳了聳肩,“這都是跟你學的。”
“你這個無恥的小,那是我的專利!”威廉氣急敗壞地朝著秦策舉起了槍。
秦策哂笑一聲,威廉要是敢申請專利他名字倒著寫!
“把人放了,我可以卸你一條胳膊。”秦策抱著手,氣定神閒地對著威廉說道。
從他的角度只可以看到威廉後出幾角服的許思言,不知道是不是被粘起來了,倒是比他想象的淡定得多。
威廉皺了皺眉,秦策的反應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許思言在他手上,秦策怎麼敢這麼狂,除非……這個秦策不會還沒喜歡上許思言吧?
威廉心裡浮現不好的預,於是試探地問道:“你不怕我殺了許思言嗎?”
秦策依舊是閒適的表,只是微眯的眼睛裡流出危險的,“有本事你就殺了他,我保證你、還有你這座破島都會給他陪葬。”
他的人已經將這座島重重包圍了,諒威廉再神通廣大也翅難逃。
秦江黎眉頭微擰,對秦策這麼刺激威廉有些不安,但是如果是他出面肯定會輕易被威廉掣肘,只能忍住按兵不。
威廉簡直想罵街了,無牽無掛、鐵心腸的秦策誰打得過?恐怕一百個許思言都不能讓他眼睛眨一下!
但威廉沒放過秦江黎眼中一瞬的異樣,秦策搞不定,那隻能從秦江黎手了。
威廉退到許思言後將槍對準了他,“黎,想必你不會跟秦策一樣狠心吧?畢竟是你宴會的另一個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