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眾人無語了,什麼涉世未深?什麼心直口快?城主這是護短護得沒邊了啊!
“管教……”斥讓喃喃的聲音含糊在間,積在口,把他的心得直直往下沉。
他第一次知道,心冷麵冷的城主竟然真的會袒護徒弟,還說會好好管教?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不是城主的徒弟嗎?為什麼城主從來不肯多看他一眼?
許思言怕沐星又口吐芬芳、語出驚人,連忙讓眾人散了,又拉著沐星迴到自己的屋子。
從城主府出來,眾人皆有種恍惚之。
這樣護徒弟的城主,真的是城主嗎?
林重子搖了搖頭,嘆道:“在城主大人心裡,他這個徒弟的地位怕是比我們這些‘老東西’高多了!”
笑翁長老嘖嘖稱奇,“難不這沐星上有什麼稀罕之?不然如何能讓向來冷漠的城主寶貝這樣?以前可沒見他管教過徒弟。”
他們又說了幾句,忽然想到斥讓還在一旁聽著,四人有些尷尬地咳了咳。
“我們隨口胡謅的,你別放在心上。”林重子拍了拍斥讓的肩膀解釋道。
斥讓與長老們並不絡,當下更沒有與他們寒暄的心思,因此點了點頭便抱拳告辭。
林重子對著斥讓的背影嘆了口氣,自責道:“怎麼能當著斥讓的面說話呢,這不是他心窩子嗎?”
一笑翁亦是唏噓,“這孩子心思深,不好相,難得這些年沒有長歪,現下可真不好說了。”
眾人皆知,師徒分有名無實是橫亙在斥讓心頭的刺,若是因為城主冷酷的個使然倒也罷了,所有徒弟一視同仁,便沒有親疏好壞之分,可如今橫空出了個徒,其他被冷落的徒弟怎麼接?
“既然這麼擔心斥讓,怎麼不去教導教導他?教導弟子也是你長老之責。”松山對著林重子略抬下道。
林重子白了他一眼,“當初若不是因為你那些,他還不至於養如此冷僻的子!”
松山著鼻子嘟囔道:“我那可是千年人參,你個俗夫懂什麼……”
林重子自是不想懂他的,只是搖頭復嘆道:“那小子獨來獨往慣了,如今想要教導他?晚了!”
更何況斥讓如今勢頭正盛,一步千里,哪裡還需要別人當他師父?至於今後如何?只能看他造化了……
許思言關了門,探得其他人都走了方才鬆了口氣。
“你那麼謹慎做什……”
沐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思言扯過肩膀,一把抵在門後。
“你、你幹什麼?”沐星有些慌張地喊道。
難不許思言察覺到他的異常,想對他出手?還是……
許思言深吸口氣,“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安分些?別去挑釁長老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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