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發慈悲沒有立刻要了許思言的命,許思言就應該恩戴德了,怎麼可以嫌棄他?!
憤怒和委屈爬上沐星的眼睛,和眼底的紅一下子彌散開來。
見沐星反應強烈,許思言連忙接著補充道:“因為你挑事我才嫌棄你的,你要是乖一點,我就不嫌棄了……”
沐星不服氣地反省了一下自己,自己方才確實為許思言無端增添了麻煩,但他有那資本不是嗎?
那些人在他眼裡就跟蝦兵蟹將似的,他有必要跟蝦兵蟹將客氣嗎?
但看著許思言的眼睛,沐星語氣還是弱了下來,“乖一點……怎麼算乖?”
司天神尊向來橫行無忌,不知道“乖”為何字,何況他是神尊更加無法無天的分,哪裡能與“乖”字沾邊?
許思言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支吾了一會才說道:“就是……就是讓你聽我的話,跟在我邊,不吵不鬧,不胡言語,不胡作非為。”
沐星眨著眼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這是要他乖乖跟在邊、寸步不離的意思嗎?
許思言有些懷疑地確認一遍,“你真的能做到嗎?”
沐星著鼻尖,偏過頭聲音有些低地回道:“既然你那麼堅持,我也不是不行……”
許思言總覺得沐星是誤會了什麼,但應該是他想多了吧?
“你能做到是最好……”
沐星忽又回過頭,追問道:“只要我能做到,你就不會嫌棄我了吧?”
“嗯……當然。”許思言不知道沐星為什麼要糾結這個,嫌棄什麼的,只是他隨口一說。
沐星挑了挑眉,神眼可見地有些得意和雀躍,但他自己似乎並沒有發覺。
接下來幾天沐星果真安分了許多,再見到長老也沒有出言挑釁,不過也沒有好臉就是了。
看來沐星確實把他的話聽進去了,許思言對此到很欣,但——
“你一定要這麼跟著我嗎?”
許思言對著形影不離的沐星無奈問道。
沐星抬了抬下,理所當然地點頭應答:“你自己說的,讓我跟在你邊。”
許思言一時語塞,“說是那麼說,但……”能不能讓他有一點私人空間?
許思言話還沒說出口,沐星便皺起了眉頭,“你反悔了?我這幾天可是乖著沒惹事,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
沐星表嚴肅中帶了些委屈,似真被辜負了似的,許思言甚至從那倔強的眸子看出些許若是他反悔就要同歸於盡的意思。
許思言:“……”他當時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
許思言總算知道這個沐星不僅脾氣不太好,而且理解能力著實堪憂。
暗暗嘆了口氣,許思言有些心累地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有外人在場,或者你我出行在外的時候,你可以跟在我邊,謹言慎行,不要給我惹事,但在城主府,又沒有其他人,你沒必要跟我跟得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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