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澤上的大火熄滅,許思言不肯出手,另一位治療師只能上前為朱澤施加治療。
那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個子生,長相可,但顯然神力不足,誦咒語的時間更長,效果更弱,朱澤疼得在那邊咿呀嚷。
如果只專心治療朱澤的話,大概可以凝神聚力發出更大的治療,可這次的戰鬥遠比他們想象的更慘烈,很快,傷員接二連三地出現了。
那小生忙得暈頭轉向,許思言覺得他也應該做點什麼。
剛好有兩名隊員被帝胤君王迅疾的一尾掃飛,倒在地上口吐鮮,許思言走上前,掏出卡牌就要為他們施加治療。
但他不想念那麼長的咒語,便隨口唸了一句“急急如律令”。
突然芒大盛,兩道柱從天而降將傷員籠罩,整座大殿被照耀得亮如白晝,充沛的治癒能量在雕樑畫棟間盤旋縈繞。
“艹誰發大治療了?!”這柱照得他們睜不開眼睛,有隊員捂著眼睛大吼。
“不對呀,我們隊裡沒大祭司啊?”又有人著眼角的眼淚發出疑問。
技能卡也有等級,只有最高等級的治療卡才能發大治療,而擁有者通常被稱為大祭司——迄今為止,整個副本里出現的大祭司屈指可數,他們中甚至有人本沒有強大的神力支撐他們發大治療。
難道是哪個高階公會也來打副本了?
大家忍不住瞪著通紅的眼睛,倔強地想要過強看清後的人,就連帝胤君王也停下來觀,金的豎瞳鎖定芒後那道模糊的影。
擁有暗黑屬的帝胤君王並不喜歡屬的治癒能量,接到還會覺得厭惡,但這人的治癒能量莫名讓他覺得有些悉。
熒般的治癒能量從他指間穿過,溫暖中帶著點刺痛,他了手指,第一次將擁掌中。
雷歐小隊的人都以為散去後會看到高階公會的千軍萬馬,結果定睛一看,大殿空空,哪有其他公會的影。
“不是,公會呢?大祭司呢?”尤明抓了抓紅的短髮,有些不著頭腦。
總不可能大祭司是柱後面的許思言吧?
許思言也搞不清楚是什麼況,突然亮起的差點沒把離得最近的他眼睛閃瞎。
“許思言,大祭司呢?”歐伽著急地朝他喊道,要是有大祭司在,說不定他們今天能贏。
“什麼大祭司?”許思言左右看了看,沒發現有其他人。
沐星皺了皺眉,他也不記得有看到什麼大祭司,那裡不是一直只有許思言嗎?
難道許思言就是大祭司?但不可能啊,他才剛走過去就亮起了,完全沒時間誦咒語。
沐星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歐伽心沉了下來,大祭司突然降臨又突然離去,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好了,真的全好了!”原本將近致命的傷竟然已經完全痊癒,劫後餘生的兩名隊員驚訝地跳了起來,臉上充滿了喜悅。
不止他們,因為治癒能量太過充沛,其他傷的隊員發現他們的傷口也好了大半,就連朱澤也撿回一條命,只是皮還沒完全修復,變得紅紅白白的。
難道大祭司躲在暗伺機幫助他們嗎?原本已經絕的隊員又燃起了熊熊鬥志。
騎士再一次舉起了劍,法師再次誦咒語,他們要與帝胤君王來一場殊死決鬥——在有大祭司做後盾的前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