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言又在主廳附近轉悠一圈,發現每個僕人都很忙碌,雖然他提問的話,僕人們都很有耐心地時間作出解答,但對新娘的資訊卻是無可奉告,看來想獲取新娘的資訊,只能從公爵手。
離開主廳後,許思言穿過漫長花廊,來到了公爵府花園後的一座古堡,據田之野所說,新娘很可能就被公爵藏在這裡。
但顯然這裡不是玩家可以輕易擅闖的地方——
一扇漆黑的大鐵門將古堡與前庭隔開,鐵門外還有許多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守候著,他們手持利劍,銀盔覆面,僅出的眼睛充滿懷疑和謹慎。
許思言靠近的時候,他們將泛著寒的劍尖對準了外來者,“你是何人?羅珂堡乃是神聖之地,未經領主大人允許,任何外來者不得擅!”
“我是領主大人的客人。”許思言舉著手回道,“我沒有擅闖的意思,只是覺得這個古堡非常壯觀,忍不住過來看看。”
許思言仰頭去,就見古堡的尖頂和塔樓高聳雲,哥特式的建築風格令它看起來神秘且莊重,繁複的雕刻設計和玫瑰花格窗增添了幾分厚重的藝彩。
士兵們聞言略放下警惕,劍尖也收了回去,一個看起來是長的人站出來,朝許思言行了個躬禮,“原來是領主大人的客人,失敬了,不過沒有領主大人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羅珂堡,您還是回去吧。”
許思言配合地點了點頭,心裡更加肯定,所謂的新娘就藏在這裡。
許思言轉剛想離開,就見一匹白馬疾馳而來,在自己前停下,馬蹄高高揚起,他被迫後退幾步。
韁繩被練地拉扯,馬蹄落下的時候,出了馬上之人的真容。
“你是誰?在這裡做什麼?”那人聲音溫和,但藍的瞳孔俯視著許思言時,顯得有些冰冷。
他上還穿著鎧甲,似乎剛從戰場上下來不久,但那張高傲的臉卻不染纖塵,看不出半點腥之氣。
五廓分明,眼眶深邃,鼻樑拔,皮白皙,是非常典型的歐洲長相,一頭淺金的頭髮向後梳起,只有兩側幾縷輕垂著,顯得優雅且貴氣。
一見到他,其他士兵都跪了下去,“領主大人!”
許思言頓了一下,他沒想到領主這麼快就回來了。
許思言朝他微微躬後,略抬頭仰視著他,“尊敬的領主大人,我是前來參加您婚禮的客人,許思言。”
領主的表看起來有些不悅,“我的客人?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按照規程,所有的客人此時都應該在客房為參加今晚的晚宴做好準備。
許思言拿出了同樣的藉口,“只是想來參觀一下您的古堡,要是有失禮之,我很抱歉。”
“真的只是如此?”領主眼瞼微,似乎有些不信。
許思言點了點頭,“但我已經知道沒您的允許不能擅了,我現在馬上離開。”
許思言剛想走,領主卻把劍柄橫在他的前。
許思言皺了皺眉,這是想跟他手的意思嗎?
“去哪?”領主問道。
“回房間……”
許思言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沒想到領主卻突然把劍收了回去,別到側後朝他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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