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管家這一舉驚到了,哪有客人坐主位的?
許思言懷疑自己還沒睡醒,又指著中間的位子確認了一遍,“要我坐那裡?”
索裡恩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是的,先生,這是主人的意思。”
因為主人吩咐過,許思言的餐桌旁邊不允許有任何人,但幾個難搞的傢伙不可能答應,思來想去,這是最簡便的法子——反正那公爵又不在,位子空著也是浪費。
“主人?”許思言挑眉看了索裡恩一眼,用只有索裡恩能聽到的聲音問道,“是哪個主人呢?”
原本他一直以為索裡恩說的主人是指威蘭公爵,可經過昨晚,他有了新的猜測,而這個猜測剛剛他從索裡恩有些躲閃的眼睛裡知道了答案。
許思言看著索裡恩,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替我謝你的主和主人。”雖然他們看起來是同一個人。
索裡恩:“……”
他這麼快就暴了?一定不是他的問題,索裡恩把這都歸咎於他那個喜歡到惹事的主人。
其他人都以為所謂的主人是指威蘭公爵,再聯想公爵邀請許思言去羅珂堡的事,不由得心中嘆公爵對他真是青睞有加。
如果有人能從公爵那裡得到新娘的線索,那想必只能是許思言了吧!
許思言其實也沒那麼講究,既然索裡恩都這樣說了,他就隨意起挪了個窩。
新的食由索裡恩端到了他的面前,蓋子開啟,裡面是跟其他玩家不一樣的食。
楊琰皺了皺眉,“為什麼許思言的早餐跟我們不一樣?他不用吃這些奇怪的東西?”
許思言的早餐用緻來形容也不為過,沾了果醬的豆厚鬆餅,淋了椒的鬆龍蝦,煎好的蛋裹著杏仁和魚籽,搭配培和黑布丁,跟他們這能讓人狂掉san值的黑暗料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西特用叉子颳著有怪異味道的藍紋酪,嗔怪道:“就是啊,管家先生怎麼區別對待呢?”
數道疑的目向了索裡恩,索裡恩淡定地為許思言添了一杯錫蘭紅茶,稔地甩鍋,“這是主人的意思。”
索裡恩笑著掃視眾人,“如果有任何問題,可以向主人提問,相信祂會很樂意為客人解答。”
眾人:“……”這是要他們去質問威蘭公爵的意思嗎?
眾人默默低下了頭,毫不猶豫否決了這個提議——公爵看起來很不好惹,還是別去自尋死路了。
但當他們低頭面對自己餐盤裡那恐怖的食時,差點拿不穩手裡的刀叉,忍不住偏頭對著許思言的食嚥了咽口水。
許思言卻是先喝了口紅茶提提神,這茶煮得剛剛好,口清香甘醇,讓他疲倦的神恢復了許多。
“謝謝管家先生的茶。”許思言對站在他邊的索裡恩說道。
索裡恩角噙著得的笑,“夜雖然人,但還是要早點休息,你說呢?”
許思言放下了紅茶,將叉子狠狠叉在黑布丁上,“這要問你的主人,不是嗎?”
其他人聽到這紛紛蹙了眉,許思言熬夜,跟威蘭公爵有什麼關係?
索裡恩:“……”
他對昨晚在異域空間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只知道主人回來後十分懊惱,但想來他沒做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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