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羅珂堡最高的塔頂之上,風拂起他們的髮,霞在他們彼此的眼中倒映出彩。
良久,許思言才等來公爵的回答,但這個答案出乎許思言的意料——
“我沒有新娘。”
許思言愣了愣,“怎麼會?”
副本的規則就是要讓新郎新娘結婚,新郎新娘一定存在,怎麼會沒有呢?
“那公爵府現在在籌備誰的婚禮?”許思言問道。
提起婚禮,公爵似乎有些不悅,“一場不歡迎的鬧劇罷了,沒什麼好探究的。”
公爵說著就要走下城樓,卻被許思言一把拉住,“是你的婚禮。”
在公爵府舉辦的婚禮,如果主角不是公爵,那又會是誰呢?
公爵看著許思言拽住他的手,眉眼間有些冷冽,“你逾矩了。”
如果是以前,許思言可能會顧慮著規則鬆開手,但知道公爵是玩家後,他便對規則失去了敬畏。
一個沒有被規則殺死的人,他最壞的結局也只是變得和亞度一樣。
“你沒有新娘,因為——你就是新娘。”
公爵聞言向許思言去,他的手還被對方錮著,對方的臉因為逆而變得不太清晰,但那眼中的篤定卻能刺破堅盾擊碎他可憐的驕傲。
兩人對峙了一會,公爵微不可聞地嘆息一聲,“就算我是,那又怎麼樣呢?我不可能結婚。”
許思言鬆開了公爵,“如果你想回去,那你就得結婚。”
哪怕新郎看起來是一隻鬼。
公爵聞言臉上出些許迷茫,“回去,回哪?”
許思言直言,“離開副本,迴歸玩家。”
“玩家?”公爵臉上的疑更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公爵果然已經失去了玩家的記憶,但許思言覺得他的猜測不會錯,“你還有你小時候的記憶嗎?關於歷任家主,你似乎沒有好。”
作為公爵府的繼承人,歷代公爵給予他無上的榮耀和富貴,怎麼會有無緣無故的惡意呢?
公爵垂眸幽思,蹙的雙眉似乎說明他陷了糾結和迷惘,這是隻有尋求記憶的人才會出現的表,許思言愈發肯定了心中所想。
“雖然我確實沒有記憶,但我知道他們很討厭。”再抬眼時公爵眸中肯定,不掩厭惡。
這厭惡很明確,似乎指向了某一個人。
“我們能再去看看歷代家主畫嗎?”許思言問道。
公爵沒有拒絕,他們走下城樓,回到最初的展廳。
許思言走過一幅幅畫像,最終停留在一幅畫像前,“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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