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烏雲頂,一派毀天滅地的恐怖景象過後,天空又突然變得晴空萬里。
公爵府的僕人們臨時被通知儀式將繼續舉行,並且要比最初的規格更加盛大。
主人的想法他們不敢琢磨,只能唯命是從。
索裡恩也終於出現,他親自佈置,指揮著僕人們火急火燎地忙碌起來。
玩家們被這一變化驚呆了,公爵怎麼突然回心轉意了呢?
知道的人則更是不解,黑暗神為什麼突然好心地願意放他們一馬?
他們始終認為婚禮對黑暗神就是一場過家家的遊戲,是做不得真的,但看僕人們重視這樣,又有些不著頭腦了,難不黑暗神對亞度真格?
沐星有一種不好的預,晚餐的時候許思言沒有出現,這種預加深到巔峰。
帝胤也不見了蹤影,按理說應該在許思言邊保護,可不知怎的,他就是心中不安。
“管家先生,請問你知道許思言去哪了嗎?”
晚餐後,沐星攔住索裡恩問道。
索裡恩心有些複雜,他不知道為什麼一覺醒來許思言變了威蘭公爵,還將為他新的主人。
艾斯爾德很是高興地宣佈了喜訊,並大方地赦免了他。
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索裡恩點了點頭,“我知道,但很憾,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沐星很是詫異,“他是犯了什麼規則嗎?我要怎麼做你才肯放他出來?”
“我知道你很擔心他,但放心吧,他平安無事,沒有犯任何規則,後天你們就能見到他了。”索裡恩解釋道。
“後天?後天不就是……”
“是新郎與新娘的婚禮。”西特突然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沐星皺了皺眉,“為什麼要婚禮當天他才會出現?”
索裡恩已經不能得更多,他微微躬,“恕我失禮。”
說完他便離開了此地,只是那著黑燕尾服的影似乎不像最初那麼拔。
“許思言到底怎麼了?”沐星十分著急,雖然索裡恩說許思言沒事,但他就是按捺不住心頭的恐懼。
西特說出了他的猜測,“許思言可能是跟艾斯爾德做了什麼易,讓祂答應與公爵結婚。”
不然沒辦法解釋婚禮為什麼又如期舉行了。
沐星知道西特說的有很大的可能,畢竟許思言是他們中唯一跟艾斯爾德打過道的,也是唯一可能使黑暗神回心轉意的,但也因此,沐星心中的憂慮更深。
“會是什麼易?”
如果需要讓那人付出生命,那他寧願所有人都死在這裡。
“不知道,但只要能通關他也能離開這裡不是嗎?”西特拍了拍沐星的肩膀,“別這麼張,我倒覺得我們都死了他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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