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爾德因為做了虧心事,這幾天難得十分安分守己,別墅沒了往日的鬧騰,顯得有些冷清。
但管家的不請自來倒給別墅多了幾分生氣。
索裡恩重拾管家的老行當,將別墅管理得井井有條,用行證明他留下來的價值。
見許思言心不太好,索裡恩每天變著花樣為他做各種食,艾斯爾德原本指責他獻殷勤、不懷好心,但見許思言胃口確實眼可見地變好了,便也妥協了,默許索裡恩的做法。
可即便如此,許思言周有些低沉的氣還是讓別墅裡的三個男人到沉重。
“都怪你。”
每天午後,許思言總會對著湖裡幾隻優雅的天鵝發會呆,沐星不敢上前,只能對著腦海裡的艾斯爾德責怪道。
這些天沐星不止一次埋怨艾斯爾德衝,他發現就算足的傢伙走了,如果許思言不開心,那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艾斯爾德雖然自責,但也是的主,面對沐星的責怪,祂反過來指責沐星不講明利害關係,只是坐其還怪他衝。
兩人互相埋怨,但對上許思言的眼睛時,就只剩下自責了。
那雙黑的眼睛雖然還是跟以前一樣波瀾不驚,但因為時常垂眸深思,莫名增添了幾分離愁。
沐星鼓起勇氣,試圖安許思言,但對方只是微微一笑,對他說道:“你想多了。”
他真的想多了嗎?
許思言能看清他自己眼睛裡的難過嗎?
意識到令人痛心的可能,沐星消沉到不想面對現實,鑽回意識裡不願出來了。
艾斯爾德終於得到了沐星完整的掌控權,但卻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祂想象的那麼開心。
祂不是沐星,不會不敢上前,於是他走到了許思言邊。
但祂不是沐星,不會說安的話,於是他只能靜靜待在許思言邊,陪他看天鵝們舒展優雅的姿。
只要祂給的陪伴足夠漫長,總能治癒一些傷痛吧?
氣氛有些靜謐。
許思言突然嘆了口氣,艾斯爾德如臨大敵,“怎、怎麼了?”
許思言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5天也太長了,怎麼不能立刻開啟下一個副本?”
艾斯爾德如獲大赦地鬆了口氣,冷汗涔涔地安道:“就快了,還有一天副本就要開啟了。”
許思言點了點頭,心想每天只能對著天鵝發呆也太無聊了。
他突然有些懷念以前勸架的日子了——雖然真要他回去了,他可能反而要懷念能安靜發呆的日子。
人啊,就是得不到什麼,就想擁有什麼。
這些天他總是忍不住琢磨,帝胤寧願用命契約也要他許下的承諾是什麼呢?
520說,魔的一生只能訂下一個命契約,是異常珍貴而需要慎重的,而帝胤就這麼輕飄飄地騙自己訂下了,甚至他連承諾的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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