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靈石何等珍貴,就算再財大氣的人,也不會用它來突破區區的元嬰期和金丹期,破此二境大有其他寶可以替代,用破靈石屬實是暴殄天了。
“如此說來,小就在晴灼臣和冷山珩二者之間了。”沐星總結道。
許思言託著腮幫子,轉著茶杯思索,“只能說他們的嫌疑最大,也有可能小把破靈石回去珍藏,等需要時再用也未可知。”
沐星斂下眸子,“如果是後者,那就麻煩了。”
許思言搖了搖頭,笑道:“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那人總會出馬腳的。”
“你還真是樂觀。”
沐星原本因為許思言的話,心放鬆了些,但當他抬頭看見許思言頂著冒胡茬的臉,出不知是憨厚還是邪惡的笑時,那點都然無存了。
“……別笑了,好醜。”沐星由衷地建議道。
許思言扯平角,別過了頭,抱著手道:“是你不懂欣賞。”
“……”他承認他是欣賞不來。
“如果那晴灼臣真是小,你為何還要與他結?”雖然心中早有答案,但沐星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就算許思言是帶著目的接近晴灼臣,可一想到他對著那狗闊的諂樣,沐星還是氣不打一來。
許思言回過頭,娓娓解釋道:“用破靈石突破這種事對高門修士而言不太彩,他們定會守口如瓶,若是能取得他們的信任,打探訊息會更方便些。”
沐星悶哼一聲,聲音滿是不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要我說對付這種狗就應該狠狠地打一頓,保管什麼話都說了,什麼朋友,婆婆媽媽的!”
許思言哂笑幾聲,“這不是不一定打得過嘛,他與我同為化神期,輸贏未定,何況他背後還有太晴宗和聖海仙宗,我們現在還得罪不起。”
若是隻有他一人,他倒是不怕與晴灼臣拼個你死我活,但他現在還有任務在,要保護沐星安全,還要耀神凌城,只能穩妥些行事,避免惹來大宗門報復。
而且晴灼臣一定是兇手嗎?未必。
雖然只是短暫接,但許思言覺晴灼臣這人心高氣傲,應該不屑於做背後襲這種事。
但倘若他是為了跟冷山珩較勁呢?
越是心高氣傲的人,越不甘屈居人後,為此做出任何狠毒險的事都不足為奇。
沐星知道許思言說的有道理,雖然以他的實力對付區區一個晴灼臣沒有問題,但晴灼臣背後是兩大宗門,他一個分還不足以與之抗衡。
雖理解,可是——
“就非得要討好那傢伙嗎?你也看到了,他那麼對你,你還差點死了……”沐星弱弱地咕噥道。
“我這不是沒死嗎?放心吧,我不會死的。”許思言隨口安道。
許思言散漫的態度惹惱了沐星,“嘭!”的一聲,拳頭砸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響,引起了茶肆裡其他人的注意,眾人紛紛側目了過來。
“沒什麼事,只是兄弟玩鬧,大家見諒。”許思言連忙賠笑,擺手以示歉意。
待眾人回過頭後,許思言疑地摁住沐星的手,“小點聲,你拍桌子做什麼?”
“你是不是一點不把自己的死活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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