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真相沈雲歸站在千戶府正堂的門檻外面，沒有進去。
到的時候碧桃跟在後面，在院門口就被鐵牛攔住了，鐵牛衝碧桃搖了搖頭，碧桃便留在了外面的巷子裡。
沈雲歸隔著半扇門看見了堂裡的形。
衛錚靠在案桌邊上，臉上的表看不真切，但肩膀的線條繃得很。
一個面白無鬚的老者站在他對面兩步遠的地方，上的玄便服剪裁極為講究，腰間別著一塊在日下反出金的牌子。
在門外站了幾息，將目從老者的腰牌移到他的臉上，又移到他放在側的手上。
手指細長白淨，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腹上沒有任何老繭，一看便知是常年在貴皿和錦帛間伺候的人。
收回視線，抬手在門框上輕輕叩了兩下。
堂裡兩個人的目同時轉了過來。
衛錚看見的那一瞬，繃著的肩膀鬆了一截，了，像是想進來，又像是想讓別進來。
沈雲歸沒有等他開口，過門檻走了進去。
的目在老者上停了一息，隨即向衛錚點了一下頭，走到他側靠案桌站定。
兩人的袖口隔了不到半寸。
曹德安看見了。
他的視線在沈雲歸的臉上掃過，又落在擱在袖口裡的手指上，目裡閃過一辨認的審慎。
“這位是？”
衛錚的嗓子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沈雲歸先開了口。
“信國公沈文柏之，沈雲歸。”
的聲音平靜，語調不高不低，既沒有自矮份的卑怯，也沒有抬高門楣的虛張。
曹德安的目微微變了。
他看著沈雲歸的眼神和剛才看衛錚時完全不同，多了一層打量，也多了一層複雜。
“沈家的大小姐。”
他將這五個字念得很慢，像在裡咂什麼滋味。
“老奴在盛京時聽說過信國公的案子。”
沈雲歸的表沒有變化。
“先生是何人，可否賜教？”
“老奴曹德安。”
他頓了一下，將右手抬起來，輕輕拍了拍腰間的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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