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單讓夏侯忠平後,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和元再次走進庫房,徑直來到深元的休息,是一個單獨的房間。
這個房間不大,糟糟的放了很多打造兵用的,裡邊有張小床倒是被子疊的很整齊。
劉單問道:“這裡就是師傅平時休息的地方?”
元笑道:“是的,陛下。臣有時打造兵時間晚了就住在這裡,地方糟糟的還請陛下原諒。”
“太簡陋了,這裡怎麼住人?也沒有個人給你打掃打掃。”突然想到什麼,開口問道:“師傅是否有家室?朕倒是從來沒問過你。”
“臣尚未娶妻。”元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
“師傅手藝高超現在又是我朝的侍郎高,怎麼到現在沒有娶妻?”
“不瞞陛下,臣年輕時曾經有過婚約,後來臣到北方幽州地帶去尋找良鐵,說好了回來後就婚,不想臣被匈奴人俘虜,被當做奴隸關押了兩年。兩年後匈奴人向曹歸附,臣又被當做禮送給曹,曹的手下員看臣有打造兵的手藝著臣為他們打造兵,所遭的待遇和囚犯沒什麼兩樣,一點自由都沒有。如此這般過了三年,我趁看守不注意潛逃,也算是上天庇佑逃到了荊州。後來臣看先帝誠心待人,於是為我大漢的鐵匠。又正逢先帝準備蜀,臣便跟隨大軍進益州,待先帝平定益州後臣回到了家園,卻已是是人非,經過多番打聽後才得知當初和臣有婚約的子在臣離開益州一年後被父母迫嫁給了當地的一個豪族做妾,兩三年後就病故了。臣知道後萬念俱灰,從此專心於打造兵刃再沒過娶妻之念,一晃眼就到了現在這個年紀了。”
劉單聽後嘆息道:“不想師傅有如此經歷,只是師傅現在不過天命之年豈能無妻?朕還希師傅有子嗣傳承師傅的技藝呢。”
元道:“臣這種人又有誰能看得上呢?”
“這什麼話!師傅技藝絕倫又是我朝高,論相貌師傅也是英俊的,你比誰差了?朕給你做。”說完,想了想沒有說話。
元滿臉通紅,一句話不說,只是呆呆站在一邊。
突然,劉單開口道:“朕想起來了,徵西將軍、綿竹鄉侯吳懿將軍的從侄今年四十歲的年紀,寡居在家。朕見過一面,覺得十分賢淑,只是和前夫有一子現在十多歲了,不知師傅是否介意?”
“這臣倒是不介意,若是此子願意接我,臣必當待之如同親子。”
“那師傅是願意的咯?”劉單笑問道。
“既然是陛下的意,臣自當遵從。”元還是很。
劉單哈哈大笑道:“朕看這人朕做定了,甚好。吳懿將軍乃母后皇太后吳太后的兄長,朕回宮後將跟太后說此事,想必太后會很高興的。朕安排個時間讓你們雙方見見面,咱們也不要繁文縟節了,只要你們雙方都覺得合適,朕立即下旨讓你們擇日婚,朕親自做你們的主婚人,朕賜你一座府邸,只是師傅這杯喜酒一定要請朕喝。”
“這是自然的,臣多謝陛下。”元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劉單道:“這件事就算說定了,師傅可不可以讓朕看看你心鍛造的寶劍?”
“哦,對對對,臣差點忘記了。”
“你現在心激,朕可以理解。”又是哈哈大笑。
元無可奈何,轉去床邊木櫃裡拿出了一柄用布包裹的十分嚴實的寶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