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均道:“蒙陛下垂念將小弟召回京師擔任史大夫。”
諸葛瑾點頭道:“賢弟也即將到耳順之年,確實不宜遠在異域他鄉,漢皇陛下的確仁慈。”
諸葛均道:“其實小弟也清楚,陛下如此待我更多的是看在孔明兄長的分上,否則憑藉小弟的才能豈能擔當如此高?”
諸葛瑾笑著搖頭道:“賢弟何必妄自菲薄?記得當年我們兄弟在隆中相遇之時就說過,如果你不是孔明之弟說不定能取得更高的就。”
諸葛均聞言笑了笑沒有說話。諸葛瑾又給諸葛均倒了點茶,然後自顧自的品茗沒有說話,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諸葛均忍不住問諸葛瑾道:“兄長就不問小弟為何來到東吳?”
諸葛瑾笑道:“賢弟此來必是為了國事,我現在已經居不問世事所以不想知道。在我這裡我們只是兄弟,其他政事你找他說就是了。”說完指著諸葛恪道。
諸葛恪見父親指著自己忙道:“國事昨日兒子已經和叔父說完了。”
諸葛均看諸葛瑾已然超然於世俗之外所以也就不再提政事。
諸葛瑾又道:“賢弟今日到來,為兄早上正好釣到了幾尾鱸魚,就在我這裡用頓午餐可好?”
諸葛均笑道:“兄長留餐是小弟的榮幸。”
諸葛瑾點了點頭後讓老僕去準備午餐。諸葛瑾問諸葛恪道:“你國事繁忙,是在我這裡用餐還是如何?如果有事你就去忙吧。”
諸葛恪笑道:“兒子今日無事,主要就是陪伴叔父。”
諸葛均也道:“昨日小弟已和太傅大人商議完畢,看來太傅大人心意已決,我的使命也就完了。”
諸葛瑾聞言有點變:“什麼太傅不太傅的,在家裡他就是你的侄子。”
諸葛恪忙在旁稱是。諸葛均淡淡一笑沒有說話。又過了一會,老僕將飯菜端了上來,有一大碗魚湯和一些蔬菜。
諸葛均喝了口魚湯覺得味道十分鮮,不慨道:“這麼冷的天氣裡還能喝到那麼鮮的魚湯,江南真是華天寶。”
就在這時候,很說話的諸葛恪突然說了句:“可惜如此繁華之地即將面臨戰火。”其餘二人聽後都默然無語、若有所思。
用完午餐後,諸葛均對諸葛瑾道:“兄長,小弟明日就要回長安了,在此向兄長告辭。”
諸葛瑾著諸葛均的手道:“賢弟可要保重啊。”
諸葛均也道:“兄長保重,小弟告辭了。”
說完,又要行跪拜禮,諸葛瑾將他扶起道:“希為兄還有再見賢弟的日子。”
諸葛均狠了狠心走出了房門。諸葛恪似乎想和父親說些什麼,諸葛瑾卻道:“該跟你說的話我都和你說了,走吧。”
諸葛瑾出門去了。諸葛恪無奈的搖了搖頭,隨著出門。諸葛均和諸葛恪再次向諸葛瑾行禮後騎上馬走了。
諸葛瑾看著二人的背影,良久默默地說道:“再也見不到你了。”
十餘日後,諸葛瑾於草廬中仙逝。收到訊息後,按照古制諸葛恪應該停職丁憂為父親守孝,可如今的朝政局勢步太后他們怎麼又能離開諸葛恪,於是用皇帝的名義下詔讓諸葛恪奪,一邊為父親守孝,一邊仍然主管朝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