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阮連忙收回目，看向相機鏡頭，角不自覺揚起甜甜的笑，眼睛彎了兩道小月牙。
裴靳野看著甜的模樣，結輕輕滾了一下，手臂微微收，讓更向自己。
“要拍咯——三、二、一！”
“哢嚓——”
清脆的快門聲響起。
閃燈輕輕一閃，將這一瞬間牢牢定格。
拍立得相機緩緩吐出一張小小的相片，裴靳野手接住，輕輕晃了晃，等待顯影。
兩人湊在一起，低頭盯著那張慢慢浮現彩的相片，誰都沒有說話，空氣卻甜得快要溢位來。
相片裡——
他微微低頭，目溫地落在上，神認真又珍視。
仰著臉，笑得眉眼彎彎，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乖巧又可。
兩人靠在一起，手牽著手，肩挨著肩，冬日的燈落在他們上，溫得不像話。
明明只是一張小小的拍立得，卻像是把一整個冬天的溫，都裝了進去。
陳阮看著相片，臉頰越來越燙，小聲驚歎：“好好看……”
“嗯，”裴靳野的目從相片移到臉上，聲音低沈又認真，“是你好看。”
陳阮心跳猛地了一拍，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面清清楚楚，只裝著一個人。
“哥哥……”小聲呢喃，耳朵都紅了。
裴靳野忍不住，手輕輕了的頭髮，又低頭，仔細把相片放進自己口的口袋裡，放好，像是在珍藏什麼稀世珍寶。
“這張我收著。”他語氣自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以後每一年，我們都來拍。”
陳阮眼睛一亮，抬頭看他：“真的嗎？”
“真的。”裴靳野點頭，角勾起淺淺的笑，“寒假拍，生日拍，過年也拍。拍到我們有很多很多張，滿一整面牆。”
陳阮聽得心裡甜甜的，像被塞進了一顆化不開的糖，從舌尖甜到心底。
悄悄握了他的手，小聲說：“那……那我也要收藏一張。”
“好。”裴靳野低笑，“再拍一張，給你。”
於是那天，他們又拍了第二張、第三張。
一張是對著鏡頭比耶，他在旁邊溫看著笑。
一張是他輕輕攬著，兩人一起看向鏡頭，默契又溫。
每一張，都被兩人小心翼翼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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