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我們也傷了,我,我說不定以後都不行了!”傷最狠的混混帶著哭腔說。
“隔壁就是醫院,行不行去看看再說。這事,是找你們老大,按江湖規矩辦,還是想勞煩警察?哦,這片區好幾個,都是他同學……”他用手指一下段燕予。
“啊?按規矩,按規矩……”混混們有點後悔,以為這家店面不大,生意又好,老闆年輕,以為是羊,結果是閻王。
段燕予捂著胳膊,滴滴答答出來:“斌哥,我跟你去,莫讓你為難。”
斌哥看向段燕予,搖搖頭:“先去醫院,你也是,能用腦子解決的事,非要見。”
隔壁武鋼職工醫院,玲這個月轉急診,剛跟著老師接夜班不久,就有一個胳膊糊拉碴的人過來針,倆值班老師在治療室一邊備一邊嘀咕:“這個況。要不要報警?”
“急診這個蠻客氣!報啥警,去泌尿外科那個,倒是不像好人。”
“唉,這個夜班開頭就忙………同學,那個人皮試我看了,不過敏,你去把破傷風針給他打一下吧。”
玲託著注盤子進了小手間,大吃一驚:“小老闆?怎麼是你?”
“玲?你在急診實習啊,”段燕予也有點意外,他斯斯文文低頭看了一下手臂,“不小心了點傷,莫要和靜飛說……”
“哎呀………”玲不知道說什麼好,開了一瓶雙氧水,給他沖洗傷口。
“同學快點,打完針我要清創了。”值班醫生去櫃子裡拿無菌清創包。
“嗯,那個,小老闆,子一下……”
“啊?”段燕予難得破大防,臉都紅了,他拽著腰帶,張的看著玲,“這,不好吧?”
本來玲也是有點張,但見他一向老持重的殼子變稀碎,實在太好笑,自己反而放鬆了:“有啥,瞞爺孃不瞞大夫,”眼珠一轉,促狹的問,“難道靜飛沒有看過?沒有過?”
段燕予聞言,臉紅的更加厲害,連耳朵都滾燙起來。
這下到玲大吃一驚:“真看過了!什麼況啊!”……好傢伙,這倆人進度坐火箭啊?!
幫著扭扭的小老闆褪下一點子,暴中,消消毒,打了一針。站在旁邊沒有走。
“同學你還要看清創嗎?”老師問。
“對,謝謝老師!”
值班醫生一邊穿針,一邊問:“你們認識啊?”
“對,我同學的……男朋友。”
“哦呦!”正在皮的老師看了看段燕予,“朋友是大學生啊?那還打架!刀子不長眼,這次運氣好只傷到胳膊。要是歪一點,捅到肚子大管,你朋友就得來太平間認人了。”
段燕予看了一眼玲,訕訕道:“也不算打架。”
外科大夫也是老江湖,見的多了,當下冷笑一聲:“對,是你單方面碾,把別個命子都快搞廢了。年輕人,下手冇得輕重!”
段燕予也有點後怕,這次的確是有點衝了。“那個,我會慢慢理,玲,這事你先不要和靜飛說,拜託了!”
靜飛收拾好姐姐租的一居室,正琢磨著週末讓男朋友來做頓大餐,順便留宿一下!
結果卻收到一條語焉不詳的簡訊:“靜飛,最近店裡事多,我得出門去四川考察個原料,你租的房子煤氣好用吧?你先自己做給姐姐吃。等我回來,再去找你。記得晚上關好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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