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相許,依偎不離
一個時辰之後。
屋的油燈依然忽閃忽暗。
墨竹坐在床邊,一直看著青荷昏睡的臉龐,連眨眼都不捨得眨一下。怎麼來了?從咸王宮到這裡,又是這漫天飛雪的夜晚。青荷,我好想你啊!
“公子,是否因為剛才我用的藥香過量了,所以這位姑娘一直未醒?”啞婆嘶啞的聲音在屋另一角響起。
“無妨,只是助睡眠的藥香。過一會兒就該醒來了。”墨竹輕輕地說道。
“公子,那我去照顧鄭大人了。昨日鄭大人才退燒。我去瞧一瞧,看看鄭大人今日是否睡得安穩。”啞婆說道。
“好。”墨竹回答道。
正當啞婆打算開門之際,青荷忽然痛苦地翻起來。墨竹趕湊上前去觀察,發現竟是青荷的寒氣覆發了。可如今在這山中村落,沒有炭火,他隨攜帶的竹荷香也早已掉進了涇水河中。現在該如何是好呢?
啞婆也發現不對勁,趕過來檢視。手了青荷的額頭。
“哎呀,公子,怎會如此冰冷?”啞婆的手像是到了冰塊,趕收了回來。人的溫怎會如此低?難道這姑娘......不好了?啞婆心忽生出如此疑慮。
“是寒症發作。一定是這一路了嚴重的寒氣。本就寒。”墨竹皺了眉頭,趕說道:“啞婆,麻煩你拿一套乾淨的服過來,然後把這屋子的睡炕燒得再熱一點,一定要火大,很熱的那種。”
“好,我這就去。”啞婆說完就出了房門。
墨竹用手了青荷的面頰,真的很冰冷。這次比上次淋雨發燒要危險得多。如今又沒有祛寒的藥湯,什麼都沒有,該怎麼辦呢?墨竹眼神中升起了一焦慮。
這山中農舍本就寒效果遠不如宮中的建築。如今外面又是鵝大雪,雪中的寒氣直接就能夠從門窗中鑽進來。
墨竹原本青荷面頰的手轉而握住了青荷的手。
“青荷,你聽得見嗎?是我,墨竹。青荷,你如今溫下降,再不恢覆溫會有生命危險。沒有其他辦法了。青荷,你要相信我。”墨竹輕輕地在青荷耳邊說道。
過了一會兒,啞婆將乾淨的服送了進來,便出去燒火炕了。
墨竹輕輕地掀開了被子,溫地將青荷早已溼的服一件一件褪去。然後為換上了乾淨乾爽的農家布服。
墨竹將被子為蓋好。觀察青荷的溫。可還是不行,溫遲遲無法恢覆。沒有炭火,沒有近在咫尺的熱源!墨竹著急無奈之下,只能解開了自己的衫,出了自己的上。他輕輕地躺上了火炕,將被子蓋好。
青荷痛苦的表好像因為邊出現了熱而放鬆了一些。冰冷的好像遇到了溫暖的火爐,青荷下意識地抱住了墨竹的。
墨竹一瞬間到冷氣人,可因為是青荷,他忍住了冰冷的,用雙手輕輕地擁懷。
青荷的溫逐漸慢慢恢覆了。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青荷終於舒服地在墨竹懷裡沈沈睡去了。
墨竹看著自己懷裡的青荷,終於忍不住吻了下的額頭。同時靜靜地在他懷裡的溫度和心跳聲。慢慢地,他也沈穩地睡著了。
天漸亮。
青荷在墨竹懷裡漸漸睜開了眼睛。第一次到墨竹的氣息就這樣環繞在周。他的眉很順,劍眉的尾部是略微彎彎的弧度。閉起來的眼睛顯得特別和。睫長長的、卷卷的......
青荷輕輕地轉了一下,在墨竹懷裡找了一個更舒服一點的位置。然後悄悄抬起頭,想去親親他的臉頰。就在青荷的吻上墨竹臉頰皮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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