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將扶龍玉給青荷。青荷詳細端詳之後,小心將扶龍玉放自己袖中。
正在這時,棺中發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響。
兩人看向棺中,墓主人的皮已經發黑,發冠也乾癟下去。
“不好,扶龍玉拿出之後,快速腐爛。整個墓的風水排列被打了。快走。”墨竹大聲說道,拉著青荷就往門口跑去。
就在此時,整座墓室開始振起來。泥土和石塊從頭頂上的墓室穹頂掉落下來。
兩人來到墓室門口,墨竹轉之前找到的機關,可石門卻紋不。他又用力轉了一下,還是沒有反應。糟糕,石門關死了。
墓室振越來越厲害,泥石俱下,況危在旦夕。
墨竹觀察了墓室四周,發現原先的壁畫已經破裂,壁畫後面約約出現了八八六十四卦排列圖。乾坤坎離震巽艮兌,先天八卦必有一生門。如今他們山部,正是對應艮卦。以艮卦為方位,是最有可能的生門之。以石棺為中心,艮卦位於東北方向。東北方向,東北方向......墨竹快速思考著,眼在墓室中搜尋。突然,他的目停留在了左側的耳室。就是那裡,東北方向。
“跟我來。”墨竹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青荷來到了左側的耳室之中。
耳室裡面排列擺放著不同的陪葬品。一側牆邊停放著一口木棺。墨竹將耳室四周大量了一遍,走近那口木棺。手臂用力推開了棺蓋。果然,裡面出現了一向下的石階。
“來,我們下去。”墨竹率先進木棺,手去牽青荷。青荷跟著墨竹走下了石階。
走下去是一個山中通道,高度正好適合人行走過。覺一直在向下走,走了大約一刻鐘的樣子,前方出現了一條地下河。看來沒有路了,只能順著地下河游出去了。
“會游水嗎?”墨竹擔心地問青荷。
“會。這河水流較緩,我應該可以。”青荷說道。
“好。我用帶綁著你,如果你遊不了就喊我,拉帶。我會拉著你繼續遊的。”墨竹一邊說著,一邊解下帶綁住了青荷的腰。
兩人下了水。水好涼啊。雖然是仲夏之夜,但是山中的地下河常年不見,水溫低得很,青荷頓時覺得全打了一個冷。馬上回過神,力跟著墨竹遊起來。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為了幫,不能再讓墨竹涉險了。
遊了不知道多久,只覺四肢有些無力了。水溫依然很冷,青荷有些迷糊了。漸漸地,停下了作,往水中沈下去了。溺水了。
好冷啊。青荷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怎麼這麼冷?好像回到了燕國的冰天雪地之中。有一次,小時候在雪地裡摔倒了,師父一直沒有找到。躺在雪地裡,眼睛看著太,卻覺越來越冷。最後,太的忽然就發黑了。以為自己要凍死了。就在這時,師父終於找到了,把從風雪中抱了起來。“青荷,青荷。醒醒,醒醒——”師父的懷抱是有溫度的,的臉漸漸溫熱起來。“師——父——”。青荷溺水暈厥,出現了幻覺。
“青荷——”墨竹發現帶繃直,趕往回遊。青荷已經沈了水中。墨竹立即深吸一口氣,潛水中。水下的溫度更低。青荷已經失去意識。墨竹力向青荷游去。
好像有人過來了。是師父嗎?青荷微微睜開了眼睛,只見一個男人正在朝力地游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看清楚了,是墨竹。啊!對!墨竹。不是小時候的青荷了,剛才只是作了一個夢。是墨竹,是那個能夠給所有安全的男人。青荷睜大了眼睛,想要喊他的名字,可是一張開一大口冰冷的河水灌進了嚨。表痛苦地看著他。
墨竹游到青荷邊,一把抱。發現已經虛弱到缺氧,於是立即親向了的,把氧氣呼給了。不一會兒,青荷終於睜開了眼睛,好像終於清醒了。青荷向墨竹點了點頭,墨竹立即抱著遊了上去。終於出了水面。墨竹把青荷抱上了岸。正好有一段岸邊能上去休息。
“青荷,青荷。”墨竹將放平在地上,按的口,過了一會兒,吸進去的水終於被吐了出來。青荷醒了。
“墨竹——”青荷激地抱住了他,“水好冷啊。就像燕國的白雪一樣冷。”青荷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
“好了好了,有我在。還冷嗎?”墨竹輕聲安。
“不冷了。”青荷在墨竹懷裡搖著頭。
“我去生個火。把服換下來烘一下。水太冷了,你不能再下水了。”墨竹冷靜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