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長請起。大家都起來吧。”蒙恬說道,招呼烽燧的小士兵都站起來。
“這位是咸的鄭公子,與我一同前來檢視一下邊境況。”蒙恬向烽燧的兵介紹嬴政。由於微服,只能藏份。
“拜見鄭公子。”燧長向嬴政作揖。
“燧長貴姓?”嬴政問道。
“小的姓厲,名弘。我老厲就好了。”厲燧長回答道。
“厲燧長在這北境烽燧任職多久了?”嬴政和悅地問道。
“回鄭公子,我擔任燧長八年了。”厲燧長自豪地說道。
“八年,也算是老兵了。自從上郡併秦國版圖,此地就是北境邊防的咽,上郡的百姓和兵為大秦的安寧貢獻了巨大的力量。辛苦你們了。”嬴政概地說道。
厲燧長聽到這番話,頓時熱淚盈眶。“鄭公子,如今天下大,作為邊境計程車兵,能夠以己之力保護秦國百姓的安全已是人生中最有意義的事了。八年太,哪怕十年、十八年,只要我還能為大秦守一天邊境,我就會堅持下去的。”厲燧長說著說著,竟有些哽咽了。
“如今,上郡的王郡守(王齕)治理上郡可還得當?你們平時的月餉、後方保障都還好嗎?”嬴政不不慢地問道。
厲燧長心中頗為好奇,這咸的鄭公子可真是心懷天下又恤士兵啊。他不敢遲疑,馬上回答道:“回稟鄭公子,王上任命的上郡守均非等閒之輩。原上郡守李冰本是治水奇才,在蜀地組織百姓修建了萬世奇功都江堰。後李郡守來上郡任職,鼓勵上郡百姓開墾農耕又畜養馬匹,同時整頓兵製造,如今的王郡守也是軍紀嚴明,現在我們上郡的子弟兵個個都想為大秦東出函谷、北擊匈奴貢獻一份軍功啊!”
嬴政聽後,緒很平靜,角微微有些上揚。繼續緩緩說道:“剛才在來的路上,我們遇到了小批匈奴騎兵。”
厲燧長趕下跪,激地說道:“小的看守烽燧不利,竟讓匈奴人翻越了長城,請蒙將軍與鄭公子軍法置。”厲燧長的額頭已佈滿汗珠。
蒙恬看著嬴政等待指示。嬴政繼續說道:“烽燧均設在高,為何還是沒有及時發現匈奴人?”
“回稟鄭公子,適才我們發現遠有小騎兵作戰,本想派人前去檢視,現在想來,應就是公子和匈奴人的對戰了。鄭公子,此匈奴人並非從我們看守的烽燧附近翻越長城。以小的多年來守衛烽燧的經驗,應該是從秦趙長城的邊界的山林中越進境的。”厲燧長張地回答道。
“起來吧,既不是你們觀測不利,又為何要軍法置。都起來吧。”嬴政上前扶起厲燧長,其他小士兵都不敢起。蒙恬扶起其他計程車兵。張的氣氛終於得到緩解。
“蒙恬,隨我上去看一下大秦北境的山與林。”嬴政登上了通往觀測臺的狹窄梯子,蒙恬與厲燧長隨其後。
“夏姑娘,鄭公子邀請您上去。”嬴政的護衛對青荷說道。
“好。”青荷沿著梯子輕輕地走了上去。
嬴政背對著,說道:“公主,燕國應該就在這個方位了吧。”
青荷緩緩地走到嬴政邊。“王上,燕國在大秦的東北方。應該就在這個方向。”青荷出手,指向了遠。觀測臺上只有蒙恬陪著嬴政,燧長已經下去了。
“趙國也在這個方向。本王出生於趙國,年時與燕丹相識於邯鄲。如今本王已為秦王,而他仍陷趙國,著實有些牽掛啊。”嬴政忽然說起了燕丹之事。
青荷心中似乎有了警覺,他不會無緣無故提到太子丹。“義兄為了燕趙安寧,為質子久居邯鄲,的確令人牽掛。王上——”青荷忽然語氣有些激,雙膝跪地,繼續說道:“王上,青荷此次前來,一為獻禮,二為借糧。請秦王陛下救救燕國的百姓,他們正在遭荒和流離失所。若非況危機,燕王陛下斷斷不會向秦王提出如此請求。聽說義兄曾在邯鄲照拂過秦王陛下,請陛下念在義兄的善行、念在燕國百姓的千萬生計,借糧於燕國吧。藍夏在此,懇求王上了。”青荷磕頭,誠心請求嬴政。
嬴政低頭看著青荷,眼神變得深不可測,似乎有幾秒鐘的停頓,他正在思考著什麼。然後,他微笑了,恢覆了年的氣質。
“本王說過,公主救了本王,以後無需行此大禮。”嬴政溫和地扶起青荷。“如今本王尚未親政,朝堂之事均由母后與丞相做主。回咸之後,本王會盡力促此事。公主無需再殫憂慮。”嬴政安青荷。
“拜謝秦王陛下。”青荷慢慢起,語氣裡充滿了激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