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咸城甘泉宮。
“啟稟太后,嬴姝公主前來拜見太后。”婢向趙姬彙報道。
“姝公主?怎麼想起到我這兒來了?”趙姬自言自語道。自打帶著嬴政從趙國回到咸,好像就在幾次大型典禮上見過姝公主,與姝公主並無深往來啊。
“趕快為哀家梳妝更,迎接姝公主。”趙姬從午睡的床榻上起,打起了神。
過了一會兒,太后華麗端莊地走了出來,來到會客的廳殿。嬴姝公主正與墨竹一起品茶,等待著趙姬。
“姝公主,真是許久未見。今兒個怎麼有幸讓你特地到我這甘泉宮來了。”趙姬一落座,便客道起來。
“拜見太后娘娘。”嬴姝與墨竹同時起向趙姬行禮。
“免禮免禮。快坐吧。”趙姬繼續熱回應。
“太后,最近幾日怎麼似乎未見王上呢?政兒他可一切安好?”嬴姝關切地問道。
“哦,姝公主不用擔心。”趙姬看了一下四周的婢,說道:“你們都退下。”
“是。”婢們全部退出了廳殿。
“政兒最近幾天微服去上郡北境了,說是要視察一下長城要塞。”趙姬輕聲地向嬴姝解釋。
“微服?這,多危險啊。北境時常有匈奴人出沒,萬一遇上危險——”嬴姝公主一聽嬴政微服去了上郡,一時關心心切,擔憂起來。
“無妨的,有蒙恬保護政兒,還有政兒的二十騎護衛,一定不會有事的。只要訊息不洩,定不會出事。估著,今明兩天應該快回來了。”趙姬安嬴姝。
“那就好。可能我年紀大了,聽不得這些危險令人擔憂的事。是我多慮了。”嬴姝說道。
“這位是?”趙姬輕輕問道。早就看到了墨竹,這姝公主可能真的年紀大了,竟然忘了向介紹。趙姬暗暗想到。
“這是盛錦之,我的外孫。年時隨他的雙親去了齊國,如今,真兒不在了,他父親告知了他世,於是錦之便來秦國尋我。”嬴姝向趙姬介紹道。
“原來竟是您的外孫啊。失而覆得,可喜可賀。嬴氏宗族中又多了一位年輕俊生。”趙姬開心地誇讚道。
“錦之,快向太后行禮。”嬴姝提醒墨竹。
墨竹作揖,雙膝下跪,說道:“盛錦之拜見太后。”
“你看起來比政兒年長,以後你就是政兒的表哥了。不知在齊國這些年,你可有哪些見聞呢?”趙姬問道。
“回稟太后,錦之曾在稷下學宮拜荀子為師,略通諸子之學,與星相、醫理。”墨竹簡單介紹自己。
“好,好,真是不錯的孩子。政兒如今尚未親政,每天下朝之後,都跟著丞相學習為政之道,不如以後你陪政兒一起去聽丞相的教學吧。荀子乃曠世大家,正好與呂丞相的學說進行一些探討。”趙姬突發奇想,覺得有人陪著嬴政一起讀書是件好事。更何況,嬴姝公主這顆宗族中有威的棋子還是要抓牢的,畢竟比更資歷深的嬴氏族人已經不多了。
“錦之遵太后懿旨。”墨竹恭敬回答。哎,一這咸宮,恐再無自由可言。青荷,你在哪裡?這一切,我都是為了你啊!墨竹心裡頓時湧萬般思念與無奈。
“太后,啟稟太后,丞相派人來傳話,說王上已經到了咸城門口,即將宮。丞相已派大小員前往宮門口迎接王上。丞相請太后速往。”一個婢急匆匆地前來彙報。
“知道了。我就說估著政兒快回來了,剛說好他就到了。姝公主,不如與我一同去迎接政兒吧,您也許久未見他了。”趙姬微笑著對嬴姝說道。
“遵太后懿旨。”嬴姝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