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表白,劫傷人
“藍夏拜見王上。”青荷作揖跪地並行禮。
“公主快免禮。本王說過,以後無需行此大禮。若今後你再讓本王說類似的話,本王可是要罰你了。”嬴政雙手扶起青荷,語氣親切地說道。
青荷抬頭看向嬴政,心裡想著:以後該怎麼面對他呢?
“多謝王上。”青荷順勢起,繼續半垂著眼神。
嬴政站在的面前,似乎沒有要上座的意思。該怎麼辦?青荷心裡有了警覺,但卻無可奈何。
嬴政突然手托住了青荷的下,抬起了頭。
“難道你不問問我那天傷後的況嗎?”他問出了自己心中的衝。嬴政雖然年,但畢竟也是十七歲的年郎了,氣質雖然青但卻更充滿了一超越實際年齡的穩重與......深不可測。
“王上,藍夏......很擔心您的傷勢,也曾派婢前去打聽。後來......得知您無恙,藍夏才放下心來。可......心裡的愧疚,一直都在啊。”青荷被嬴政著下,說話有些費力。也許,心裡的忐忑不安,才是說話不流利的更大原因吧。
嬴政終於鬆開了。青荷趕往後退了兩步,避開他的氣息。不過,嬴政不依不饒,他又向走進了幾步,似乎靠得比之前更近了。已經被迫抵到了他的衫。
“為什麼一直對我退避三舍?自從我在章臺宮大殿宣佈要你一生伴秦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明瞭我對你的心意了。為什麼不回應呢?”嬴政果然霸氣十足,著青荷說話。
“我是燕國的公主,又恩王上對燕國百姓的援助,所以願意留在秦國。但是,僅止於此啊。藍夏並不是隨意之人。”青荷也不是懦弱的小人,面對嬴政,不願意屈服,因為的心中早已經容不下除了墨竹之外的所有其他人了。
嬴政的臉突然有些失,他不再相,而是退後了幾步。
“以後,私下裡,我可以你青荷嗎?”嬴政化了語氣,不再如適才那般的霸道無禮。
“王上若願意喚我的名字,我自然是願意的。”青荷還是以禮回應,不見任何緒。
“那好吧。看你的房間裡有七絃琴,能否為我彈奏一曲?”嬴政一邊說著,一邊落了座。
青荷可以到嬴政心中的落寞,心中竟升起了一些不忍。畢竟,他願意借糧於燕,願意在宮中保護。
“王上,我會彈的曲子不多,您可有什麼特別想聽的曲子嗎?”青荷誠實地說道。
“無妨,彈你最想彈的曲子就好。”嬴政恢覆了親切的語氣。
“嗯,好。那青荷就獻醜了。”青荷低下頭,開始琴。
一曲奏罷,嬴政就離開了蓮心苑。
過了一會兒,墨竹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青荷終於控制不住地奔向了他的懷裡。哭著說道:“墨竹,我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不想傷害他,更不想傷害你啊——”青荷哭得很傷心。
墨竹輕著的頭髮,溫地說道:“沒事的,一切有我。他是我的表弟,也是我的親人。我會把這一切化解的,相信我。”
墨竹抱青荷,用懷中的溫暖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