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我?”青荷終於開口了。
“因為第一次在長城,你救了我。因為在翠華山上,也是你救了我。因為你對我不阿諛奉承,你對我,有真實純粹的。因為,你可以讓我到安心。”嬴政真誠地說道。
“我對你並不純粹。”青荷無地說道。
“也許你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其實,你心裡有我。”嬴政低下頭,對著青荷的腦袋微笑著說道。
青荷不想再回應嬴政了。腦子裡現在得很。秦王夫人?這不正好遂了燕王和師父的心願了嗎?青荷心痛愈發劇烈了。
“我要回屋裡去。太冷了。”青荷掙扎著起。嬴政只好放開了。
“我陪你進去。”嬴政死皮賴臉地說道。看來,今日,嬴政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其實,無需得到同意的。他只要銷信至薊城,很快,就會收到燕王喜的同意函的。一個燕,換來秦國源源不斷的援助糧,還有一個應安在秦王邊。這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嗎?只是嬴政,他為什麼會做這樣的決定呢?他到底在想什麼?
張樂師再一次經歷了心臟差點跳出嚨口的張和驚嚇。因為藍夏公主從花園裡回來的時候竟然是與秦王陛下一起。張樂師驚嚇之餘有些手足無措。是繼續彈琴好呢還是識時務地趕退下呢?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又在這冬夜裡不恰當地滴了下來。
“退下。”嬴政一本正經地說道。
張樂師趕帶著曲譜退出了蓮心苑。
“上次在大殿之上,你以舞代曲。如今,都已經學了這麼久了,可否單獨為孤彈奏一曲呢?”嬴政禮貌地問道。他終於想起來用“孤”來自稱了。
秦王陛下這麼溫謙虛,藍夏公主又怎麼能夠不知好歹地拒絕呢?青荷在心中無奈地想道。於是順從地坐在七絃琴前,認真地彈奏起來。
嬴政似乎心大好,輕鬆地坐在偏廳的榻上,一邊喝著從心端上來的熱茶。
一曲奏閉,嬴政還想再聽。於是青荷又彈起了其他的曲子。不知不覺間,夜竟已深沈。
青荷有些累了,於是靜靜地起來到嬴政旁,原來,他已經在榻上睡著了。好像曾幾何時,他也曾在蓮心苑小憩睡著了。
青荷輕輕地拿來了薄被蓋在嬴政的上。不忍心強行醒他。畢竟,他對還是......好的?青荷對自己這個想法到很吃驚。好吧,也許,心裡真的被他闖了一方角落吧。
“公主,”從心在門口輕輕地喊道:“蒙將軍在苑外,說是等王上回宮。”
“告訴蒙將軍,王上睡著了。等王上醒了,我會馬上告知他的。不如請蒙將軍去苑的廂房休息片刻。”青荷囑咐從心。
“是,公主。”從心退了出去。
青荷輕輕地為嬴政了鞋子,幫嬴政把被子蓋好,讓他可以睡得舒服一些。則搬了一張躺椅,在榻旁陪著嬴政。畢竟是秦王陛下,萬一睡覺寒或者有什麼不測,這個燕國公主也不用在秦國繼續待下去了。
就這樣,兩人在蓮心苑的偏廳恍恍惚惚睡著了。
“他是秦國質子的孩子,是我們趙國的敵人。揍他!揍他!”趙國首都邯鄲的一破落的民房外,一群趙國小孩正在對一個小男孩進行辱與攻擊。
小男孩本能地想要逃跑,奈何有幾個比他大的趙國小孩堵住了他的去路。他剛從夫子的家中下課,本想回家裡幫母親趙姬做些家務。
“別讓他跑了。昨日他在夫子的課堂上說秦國乃是華夏族正統。真是不知廉恥的秦狗!秦國人的祖先只不過是周天子的馬伕而已!打他!”一個帶頭的趙國小孩高聲喊著。
一群趙國小孩開始追著這個男孩子毆打。
嬴政看到這麼多孩子要打他,心裡非常害怕。本能地推開近的小孩。可是卻被人推到在了地上。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父親!母親!救救我!”嬴政無助地抱頭哭喊。
可是小嬴政發現,此時沒有人可以救他。周圍都是趙國的敵人。於是他開始反擊,對每一個打他的小孩他都拼了命地反擊,與其坐以待斃,不如魚死網破。就這樣,小嬴政捱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欺負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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