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話別,求婚功
一個月後
通往秦王宮宮門口的廊道上,一行人正整裝待發。
春雨淅淅瀝瀝地打溼著周遭的一切。從廊道兩旁的屋簷上滴落下來的雨水滋潤了被寒冷侵襲了一季的土地,也逐漸化開了人們心中對生命再次綻放的嚮往。
青荷撐著竹製帛傘,披著白狐大氅,輕輕仰著頭向遠方。
“公主,王上為您準備的資都已經裝車完畢。”從心在旁邊向青荷稟告。
青荷沒有回應,繼續靜靜地撐傘等待。
過了一會兒,只見一個白影從遠飛奔而來,如此輕盈快速,真真像是仙人下凡一般迅速靈。
青荷轉過頭,眼再也離不開那個影。
墨竹來到邊,雙手抱著一個長長的包裹好的品。
“這是什麼?”青荷好奇地問道。
“是護念。”墨竹微笑著說道。
“護念?你的那張七絃琴?它不是在臨淄的家裡嗎?”青荷說道。
“我之前捎信回臨淄,讓阿齊託人將護念送來咸。阿齊收到信後,把護念從頭到尾包裹地嚴嚴實實,然後託臨淄的商隊將護念送到了公主府。昨日剛到,還好趕上了。”墨竹解釋道。
“其實,我一直很喜歡聽你彈琴,在臨淄的時候,晚上聽你彈琴就覺得很安心。”青荷說著說著,好像要哭了。
墨竹趕把護念給從心,然後一把將青荷摟進懷裡。
“我知道,所以兩個月前就捎信回去取琴了。可是沒想到在你離開之前,還是來不及為你彈一曲。”墨竹說道。
青荷在他懷裡搖了搖頭,哭著說道:“在臨淄的每一日,我都記得。你的琴音,我永遠都記在心裡的。”
墨竹低下頭為青荷了眼淚。“不哭了。到了涇,不要什麼事都衝在前面。你是公主,要記得照顧好自己。知道嗎?”墨竹擔心地說道。
“嗯,知道。”青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會怪我嗎?不和你商量,就離開咸?”
墨竹苦笑了一下,說道:“你的不辭而別我都領教過,如今去往涇,我也不會再阻止你的。你的心裡有燕民,有責任大義,我都明白。”
青荷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大哭出聲。“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最懂我!啊——”青荷梨花帶雨般眼淚落下來。
墨竹心疼緒激,又不完的眼淚,於是乾脆吻上了青荷的面頰,親吻著的鹹鹹的眼淚。
青荷懵懂地睜大了雙眼,心想,他都不嫌棄哭花了臉嗎?
墨竹看著青荷無辜又明的眉眼,不自覺地雙手捧起青荷的臉頰,然後深深地吻上了的。
馬車上
“公主,我們已經出了咸城了。”從心坐在青荷邊,頭向車外張,然後向青荷稟告。
青荷今日異常傷心,所以沒有搭理從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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