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再起,南山菘藍
翌日午後,墨氏醫館。
“夫人,大堂來了一位病兒,不知墨大夫現在可否看診?”新聘的夥計阿九,正是阿九在向青荷稟告工作。
“讓病兒和大人在大堂休息一下,我這就去墨大夫。”青荷說完,便往院的裡屋走去。
青荷輕輕打開了房門,來到床榻旁。只見墨竹還在睡,看來昨晚夜探長信侯府他是累著了。再加上前幾日從咸趕到涇,又馬不停蹄趕到雍城。夫君真的是累了。
青荷輕輕地坐在床沿上。
“夫君,夫君。”青荷溫地在墨竹耳邊輕喚。病兒還在大堂等著,也耽誤不得阿,畢竟人命關天。
墨竹還是沒醒。青荷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要想辦法醒他。萬一病兒病嚴重,越早看診越有效的。
青荷慢慢地俯下子,把臉湊到墨竹的耳邊。
“夫君,快醒醒。”青荷一邊說,一邊用親了親墨竹的臉頰。
青荷轉過頭看著墨竹的反應。還是沒醒。看來真是睡得很沈。他們二人親後這三年來,也就是冬至假期才能見面。如今來這雍城一遭,倒也是圓了他二人聚離多的憾了。
墨竹睡得踏實,氣息平順,真真是睡安心了。
青荷溫地靠在墨竹側,藉著午後從窗外灑進來的慵懶,欣賞著他的面容。這些年來,墨竹好像一直沒有衰老,一直是當初在臨淄山上遇到他時的模樣。
......前些天晚上,躺在他懷裡問他:“夫君,記得上次在涇水河上,你抱著我飛得老高老高。啞婆夫婦驚訝地一直問你怎麼能飛這麼高。你說,天地之間,人若能到天地之力,便能如此。夫君,所謂天地之力,又是什麼呢?”
墨竹聽後,輕輕地說道:“人在本就是如天地一般的氣運融通,神、□□、骨、緒,都是在力量的顯現。而這力量就來自天地之力。”
青荷聽後,好像明白了一些,又好像沒有完全聽懂。“夫君,我想知道更多一些。”青荷說道。
墨竹輕笑了一下。“心念是至關重要的核心。清淡、,人自然不束縛,在的力量便會顯現。輕功如此,其他亦如是。”墨竹繼續說道。
“?”青荷皺起了眉頭。
墨竹一邊笑一邊說道:“是啊,要。不過,面對夫人,再多的剋制也是枉然。”
青荷聽後,害地將臉埋在了他的口。
青荷想著之前的這些對話,突然覺這一路走來竟是如此幸福。此時此刻,若一切就這樣永恆,該有多好啊。......
墨竹還沒有醒。青荷想著,必須要醒他了。病兒還在大堂等候。於是掀開了他的被子,輕輕推了推墨竹。
墨竹終於沈沈地醒了過來。他看到青荷在邊,便自然地出手臂將抱了抱,輕聲說道:“幾時了?”
“午後了。夫君起床用午膳。然後有一位病兒需要夫君看診。”青荷輕聲呢喃。
“好。”墨竹親了親的額頭,便起了。
大堂裡來了一對年輕夫妻,丈夫懷裡抱著一個一歲多的孩子,另有一個四五歲的孩子正靠在妻子懷裡。
墨竹簡單地吃好青荷準備的午膳,便快步走大堂為病兒看診。
墨竹坐定後查看了兩個孩子的臉,便說道:“這位大哥大姐,孩子這幾日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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