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一邊騎著馬,一邊將青荷環在前,低頭說道:“冷嗎?若怕冷,我們改坐馬車。”
青荷搖了搖頭,和地說道:“還好,不冷。”
過了一會兒,郭起騎馬過來稟告:“啟稟公主,驪山大營到了。不過,有異常。”
“何事異常?”青荷問道。
“門口無人值守。”郭起作揖說道。
青荷與墨竹皺起了眉頭。不可能啊!驪山大營是大秦部隊中英中的英,是直接保護咸安全的定海神針。怎麼可能值守如此鬆懈?
“籲——”墨竹停下了追雲,抱青荷下了馬。
“讓燕民原地等候。”青荷下令道。
然後墨竹、青荷、郭起三人進了驪山大營。況的確異常。營空空如也。人與戰馬好像都出去了。三人繼續往營大帳走去。剛進大帳,便看到了被反手捆綁的蒙武及其他幾位副將。他們的裡還被塞了厚厚的布巾,只能發出“嗯——嗯——”的微弱的聲音。
墨竹健步上前立即鬆開了蒙武的繩索,並解下了他口中的布巾。郭起則迅速解開其他人的捆綁之。
蒙武氣吁吁地對墨竹說道:“快——快通知王上,叛賊手持虎符,已蠱驪山大營五萬將士叛變,如今已開往雍城。王上危矣!”蒙武一邊說一邊激地拉住了墨竹的手臂。
“大軍何時出發的?”墨竹急切地問道。
“昨夜我與副將被叛賊襲擊傷而後,今日一早,他們便拿著虎符矯詔蠱眾人。盛大人,五萬大軍已經出發將近三個時辰了。王上——微臣對不起你啊!?”蒙武說著說著,竟然激地流出了眼淚。雍城,危在旦夕啊!
墨竹思考了一會兒,語氣冷靜地說道:“按照原定計劃,嫪毐此時應該已在咸發叛,王上應該已經派雍城的軍和護衛前往咸鎮。為今之計,只有儘快通知函谷關的王翦將軍派軍攔截這五萬大軍。”
“可是驪山離雍城只要兩日的路程。此去函谷關通知王翦將軍,再派兵趕往雍城,就怕來不及了。”蒙武懊惱地說道。
“夫君,你騎追雲去找王翦將軍。追雲日行千里,一定來得及。我去雍城通知王上。雙管齊下,此危機一定可以解除。”青荷在旁聽後,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墨竹突然激地一把將青荷抱進懷中。“此事非同小可。我不願你再涉險。無論如何,我都要在你邊護著你。”墨竹不安地說道。
“夫君,如今已無他法,王翦將軍會相信你,而王上也會相信我。除此之外,再無可行之道了。”青荷在墨竹口不捨地說道。
“夫人說得對。盛大人,時間迫,不能再猶豫了。”蒙武在旁邊也贊同地催促著。
“駙馬,我願護送公主前往雍城。”郭起對墨竹說道。
這郭起就是之前幾次與墨竹打過架的黑人。墨竹早起認出了他。只是如今青荷在,而燕民又即將回歸,便不再與其計較。讓此人護送青荷?會安全嗎?此人武藝倒是不弱。墨竹在心裡思考著。
“青荷,他可以陪同嗎?”墨竹問青荷。
青荷點了點頭,說道:“他是隊伍裡武藝最好的。就讓他隨我去雍城吧。”
墨竹無奈地抱青荷,然後說道:“記得繞開五萬大軍的進行路線。他們是徒步,你們騎馬應該能率先抵達雍城。然後在雍城等我,我儘快趕來。”
“嗯。”青荷在墨竹懷裡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