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禾》故人(1)

作者:鋰鋰·4天前

故人

禾站在慈雲院門口,看著秋稻一,頭上一銀簪,耳垂上墜著兩顆圓潤的珍珠,真好啊,秋稻姐姐如今都有多餘的銀錢裝扮自己了。

禾的步伐停住,突然有些近鄉怯。

直到老夫人一把將拉進院門:“不是要見秋稻,楞著幹什麼?”

這話一齣,秋稻的視線直直地看向了門口,和禾對視上,秋稻激開口:“禾!”

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比記憶裡沈穩清亮了些。禾抬頭看著秋稻的眼神,亮得像天上的太的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時神采飛揚。

“秋稻姐姐。”禾遲疑著開口。

老夫人扶著劉媽媽走進屋,扯了扯旁的魏景珩,將院子留給兩人敘舊。

秋稻的樣子沒有很大的變化,但是整個人的氣神完全不一樣了,小步跑到邊,試探著拉起的手:“雖然劉媽媽將事告知了我,但是你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秋稻對的態度一如既往,禾的眼眶紅了:“秋稻姐姐,我還以為你會怪我。”

秋稻拉著走到廊下:“胡說什麼呢?”

禾的手在手裡把玩:“當初知道你做了世子爺的妾室,我確實有些不舒服,那段時間我都避著你,我以為你本就喜歡世子爺,那段時間專門看我出醜。”

秋稻的眼睛裡都是不好意思,禾的手:“但是你生產那日……再大的隔閡都消散了,我當時可後悔了,和你鬧什麼脾氣?我應該多去看看你的。”

一滴淚珠從禾的眼角落下,解釋道:“當時我並沒有想和世子在一起……”

秋稻一把捂住,搖了搖頭:“好了,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當初我是犯了軸,進死衚衕了。”

禾點點頭,抓住秋稻的手。假死之後,在梅花巷裡刻意沒去想國公府的人和事,也不敢打聽國公府人的向,現在看見秋稻梳起頭,還是十分慨:“姐姐為何選擇自梳?”

秋稻想起當年,在慈雲院聽見禾“沒了”的訊息,明明是寒冷的冬天,卻驚出一汗,想給魏景珩做妾的心思也是從那時刻徹底消散的。

以為能在國公府食無憂,但是卻忘記了子生育本就是鬼門關,而謝嫣然在禾的“去世”上,應該也不清白。

果然,本應該養在嫡母謝嫣然手底下的小公子一直養在國公夫人邊,連常衡院都沒去過。

謝嫣然一定在禾生產時做了什麼。

想清楚這些,秋稻只覺得深宅大院若是真進了魏景珩的後院,只能落得禾的下場,但若是放出府,被父母賣到不知名的人家,甚至還不如國公府。

於是,跪在老夫人面前,只求自梳。

禾一直說老夫人心善,秋稻也沒想到老夫人能心善到如此程度,不僅同意了自梳,還替和不靠譜的父母斷了聯絡,甚至繼續在慈雲院的契約,籤的不再是奴契,而是平等的工契。

那日之後,秋稻才明白,為什麼禾一直執著於自由的日子。

原來這才是真正自由的日子。

禾聽了秋稻的講述,由衷地為到高興:“秋稻姐姐,我真為你高興。”

秋稻眼看時間差不多,打趣禾道:“我最後聽你我一句姐姐,之後可是我要喊你夫人了。”

禾面微紅,語氣嗔怪:“就知道打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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