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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孟時晚下床推門出來，客廳裡的人聽到靜看過來：“你醒了？不？”
孟時晚嚨一，語氣沒有平時的自如：“嗯……不，我還不太。”
索江之笙正在打遊戲，沒有聽的那麼仔細，雙手作著，上還不忘和孟時晚說話：“那晚上去吃烤魚？或者涮，你看看想吃什麼？”
孟時晚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三點零幾分，睡了整整三個小時，但現在頭反而更疼了，人還沒完全清醒。
“烤魚吧。”
烤魚店人不算太多，孟時晚和江之笙選了個靠窗的長桌旁坐，等待期間炭火焦香的味道不住地往鼻尖湧，本來沒什麼胃口的孟時晚也被吊起了食慾。
江之笙回來在旁邊坐下，順手把兩罐冒著寒氣的北冰洋放在桌面上，孟時晚開啟喝了一口，橘子香氣在口中四溢，帶著不停跳躍的氣泡。
冰涼的突然又清醒。
“我們吃完飯去公園吧，我想和你說個事。”孟時晚最後一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在心裡狠狠的吐了一口氣。
不能再逃避了，逃避的越久，最後就會更難以收場。
“可以啊。”江之笙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又馬上有些懊惱，“這可是你第一次提出來主約會，早知道就做個髮型了。”
孟時晚放在桌下的手驀然收，剛剛積攢起來的勇氣又不知道藏去了哪裡，繞是鐵石心腸，此時也該被愧疚心淹沒了。
被烤得焦香的魚端上來，上方撒了些孜然和紅彤彤的辣椒，外表的魚皮十分脆，順著熱氣往嚨裡鑽。
孟時晚一點一點吃著，雖然香氣撲鼻，但一進到裡就變得味同蠟嚼，一直保持著咀嚼的作，實際上並沒有吃多。
江之笙問起來，孟時晚也只是笑笑：“哦，中午吃的有點飽，現在還不怎麼。”
江之笙也沒勸多吃點，興致的：“那你晚上就跟我說，最近新學了個秘製菜譜，你肯定喜歡。”
孟時晚順著他的話問：“學了什麼？”
“早點，就是有幾種還沒完全功，”江之笙現在對自己的廚藝十分有信心，“但也快了。”
早點當夜宵吃嗎……孟時晚覺得這種吃法也新奇的，從來沒嘗試過。
烤魚還剩了大半沒吃完，江之笙便也飽了，兩個人剛準備去附近的公園，天上就滴了幾滴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雨點。
在店門口的房簷下，江之笙開啟手機：“待會有暴雨，先打車回家吧。”
“嗯。”孟時晚應合一聲，角牽起一抹苦笑，剛才還清亮的藍天，此時已經是烏雲佈，這場雨是故意針對的嗎。
坐到車裡，有些細的小雨點落在車窗上，又化一抹歪歪斜斜的直線向下流淌。錯過了今天，還能找到機會嗎。
錯過了今天，還能有膽量提起來嗎。
如所料，接下來的幾天重新回了咖啡店，和以往一樣做咖啡、照料小貓，當然，江之笙是一定要跟在邊的。
在店裡的時候人來人往，找不到機會提起來，一回家看到江之笙熱烈的目，就像糊了層膠水般怎麼也張不開。
又整整拖了一個星期，孟時晚期間想過乾脆寫張紙條走，反正惡人已經做了，不如做到底，但江之笙一定會找到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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