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
雁群排著隊浩浩的劃過天空,幾十雙翅膀籠罩在頭頂像是突如其來的烏雲,連最後一熱氣也帶走,宣告著北都市徹底步深秋。
這半個月孟時晚幾乎都在忙找店鋪的事,以及裝修和進貨,這次不打算買貓,所以租了小一些的地方。
今天“春意咖啡館”正式開張,禾律研前兩天剛投了簡歷,重新過上了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只有中午過來了一趟,下午便又急匆匆走了。
這次的咖啡廳孟時晚採用了治癒風的裝修,門口有一個白的花架,擺滿了多,或是或是藍。
推門而,裡面的空間不大不小,頭頂還有一束花朵樣式的風鈴,有人進來或者有風吹過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聽悅耳。
牆面是和的油白,深木頭的吧檯上有幾本書和小漫畫,旁邊是手寫字型:圖書免費閱讀。
順著木頭的樓梯上去,二樓空間很小,只是個小臺,但風景不錯,孟時晚在這裡放了個吊床,從這裡看下去能看到幾間寵店和花店,人來人往,偶爾下雨天也會變得十分安靜。
“有人沒?”
聽到樓下有靜,孟時晚立馬下去,在樓梯看見人後怔了片刻,沒有緣分的時候一年都見不了一面,現在好了,剛回來半個月多就見了三次了。
但他們好像這三次從沒有說過話。
“我發誓,我真不是故意來的,”江之笙看見也是楞了楞,舉起雙手,手中的紙張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咖啡館。”
孟時晚信了,畢竟把咖啡館開在這裡只有禾律研知道,走下樓,問他:“你手上是什麼?”
“傳單,”江之笙把東西放在吧檯上,又出一張遞給:“你要一張嗎?”
他記得江之笙好像很有錢,怎麼還會出來發傳單……
“嗯,你放在那吧,”孟時晚進了櫃檯裡,“喝什麼?”
“隨便來個吧,便宜點的。”江之笙找了個懶人沙發靠著,看上去有些疲憊。
孟時晚很想問問他,短短半個月時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止住好奇心,專心低頭做咖啡,最便宜的是式,想到江之笙不喝太苦的,孟時晚多加了些糖。
沙發上的人休息夠了,站起靠近,順手走前面放的一本漫畫書,略的翻了翻又放下。
孟時晚按下咖啡機的萃取鍵,餘看過去,還是沒忍住問了句:“你什麼時候回的北都市?”
“實習時候就回來了,”他指尖劃在一本《月亮與六便士》上,斂目回答,“你呢?”
低頭將濃咖啡沿著杯壁一點點倒進去:“在酒吧的那天。”
“哦,我那天去給朋友慶祝生日。”江之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解釋這一句。
一陣微風吹過,門口的風鈴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兩片梧桐樹葉被吹落,其中一片飄飄然落到地上,另一片則是被半路截胡,停在了花架的邊緣。
“今天怎麼沒戴?”
江之笙忽然開口,語速快的模糊不清,孟時晚沒聽懂,抬起頭來:“什麼?”
“今天怎麼沒戴圍巾?”江之笙重複了一遍,側頭回避的視線。
圍巾……孟時晚反應過來,耳朵有些發燙,他果然看到了,一年沒有見他,本來以為兩個人就像北半球和南半球,不會再有集,所以那條白的小熊圍巾,只要天氣冷一些,就會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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