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九月多的天氣剛剛好，不冷不熱，道路兩旁的樹葉沙沙作響，落在脖子一片，有些扎人，孟時晚把樹葉取出來剛想扔掉，又仔細看了眼。
這是一片楓葉，手指上去能到葉片的新鮮，指尖傳來微涼和帶著糙的質，紅的濃烈而又明亮。
可以帶回去做書籤。
孟時晚把那片楓葉裝在兜裡，繼續向前走，到的時候禾律研也剛好過來，從車上下來，看見有些驚訝：“你今天怎麼沒打車？”
“適當運一下，對好。”
禾律研挽住胳膊：“不容易呀，你能有這種覺悟真不容易，那明天一起去逛街？正好我不想帶著顧謹州去，不就試過的全包起來，直男死了，一點逛街的樂趣都沒有。”
兩人踏進店裡，孟時晚失笑：“這不是很好嗎。”
既節省時間又能避免消耗力。
禾律研瞪著：“忘了你也是個鋼鐵直了。”
說完坐下看選單，點了兩份灌湯包又給孟時晚放過去。
孟時晚沒再要其他東西，聽網上評分說這家店菜量大，多大也不知道，反正先點一些總沒錯。
兩人邊聊天邊等上菜，此時正是飯點，飯店裡幾乎坐滿了人，吵鬧聲不絕於耳，有幾個大聲喝酒的男人，還有旁邊一桌帶著孩子的一男一，應該是一家三口。
人比較多，飯店裡也就熱烘烘的，孟時晚穿著外套，後背悶出了一層薄汗，這才下外套放在一邊凳子上。
很快上菜的過來，穿著店的工作服，帶著黑的口罩，眼皮上方覆著細碎黑髮，端著盤子的作看起來漫不經心，低垂著眼，長而濃的睫擋住神。
孟時晚只一眼就認出來，口而出：“江之笙？”
怎麼會這麼巧，他在這裡打工，又看向給發地址的禾律研。
禾律研正玩著手機，聽見出名字也順著看過去，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訝，孟時晚瞬間把自己剛才荒謬的想法截斷。
既然禾律研不知道他在這裡，那他們最近也太有緣分了。
江之笙顯然也沒想到能在這裡看見，挑了下眉：“孟時晚？”
“你來找我的？”
找他？孟時晚雖然也覺得巧合的過頭，但沒想到江之笙心裡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一時有些尷尬：“不是，我來吃飯。”
對上他探究的目，孟時晚忍不住補了句：“我也沒想到你在這裡工作。”
這麼看來，他現在好像真的很拮据，又要發傳單，又要當服務員端盤子。
“哦，”他聲音帶著失，又靠近了些把盤子放下，順手從經過的服務員手裡出兩瓶冰鎮綠茶放到桌上，“這算是贈你們的。”
那個服務員反應過來：“江之笙，那是六號桌的。”
“你再去拿兩瓶，”江之笙準備回廚房，“我懶得走。”
服務員看著距離不超過十步的飲料冷藏櫃，徹底服他了，罵罵咧咧的又過去拿了兩瓶。
等他的影徹底消失在廚房，禾律研低聲音問孟時晚：“他怎麼出來幹服務員了，沒聽說他家破產的訊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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