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時曲
岑玉趕忙拉著江雲清躲起來，他配合地不發一語。
只是候了片刻，不見什麼靜，這才小心地往外瞥了眼，發覺人群已走，默默把攥的刀放下了。
江雲清若有所思，這會兒慢慢從石後面起，難得正經地問。
“您同關係不錯？”
“從前？不認識。”
岑玉起拍拍上碎雪，如實答他。
江雲清沒停步，繼續往山下走，半晌才自言自語般輕聲念道：“那便奇怪了，為何保您？”
岑玉一楞，不明白他在講什麼，卻也敏銳察覺出些不對勁來，忙開口追問：“什麼保我？”
江雲清放慢了腳步，眉頭微蹙，看向道：“您進宮那幾日，來府上鬧事的人說的是要您跟著走一趟，見您不在府上，才又驚又氣地罷休。”
見岑玉神帶了些顯然的迷茫之，他停了片刻，又道：“我以為是您同從前相識，願暫時保您。”
岑玉沒講話，腦中一團麻理不清。
跟祝懷沒見過幾次面，祝懷是二殿下那邊的人，自然希二殿下得手。
以為祝懷是要將囚在宮裡，好讓二殿下在宮外鬧事，如今看來，倒像是變樣在保。
許久無話，江雲清大抵也在想著什麼，一時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是在做什麼鬼，便也暫時按下不提，等回去再探究。
日頭漸升，上山的人多了，他們路上耽擱了些，真等到回府已是早晨。
還坐在馬車上時，江雲清就一副昏昏睡的模樣，到了府門口，岑玉把他搖醒了。
他有些恍惚，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了些，掛上溫和笑意，輕聲道。
“新歲快樂，夫人。”
“嗯。”
岑玉掀了簾子正要下馬車，忽聞這一聲，思量片刻，還是有些彆扭地低聲回他：“新歲快樂。”
隨後，沒回頭，有些莫名慌地邁開步子走了。
昏昏沈沈睡到下午，起來時屋外又下了雪，有幾個年紀小的侍閒著踩雪玩。
新歲的事務繁多，沒時間多歇，要趕安排鋪子田產的各項事宜，連熬過幾個晚上，真等到忙過了，已是一日半夜。
寒夜風涼，踏著白回屋時，聽見些悉聲音，心下好奇，便悄悄湊近看了一眼。
江雲清背對著，與一人正談話。
那人認得出，是前朝罪臣之後，陛下登基後大赦天下，才有了朝為的機會，是當初帶回來的書生之一。
近來忙，那些書生沒怎麼刻意關注過，只是聽老先生說過這人，說他年紀雖小，造詣不深，但有幾分靈氣，假以時日未必不能出人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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