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零骨
話未說完,岑玉警惕地捂了的,袖間匕首出鞘,握在手。
有人來了。
聲響更大了些,似乎不止一人。岑玉側耳去聽,只聽得刀劍撞的鏗鏘聲,越來越近。
把往懷裡帶了些,岑玉能明顯到懷中人的抖,只是握了匕首,安地輕拍兩下,暗自思索著,要們兩人的命,何至於這麼大架勢。
靜了片刻,旋即,只聽一聲高喝。
“史臺查案,拿下賊人!”
聲音太過中氣,他聽慣了江雲清拿腔作調地低聲跟講話,險些沒聽出來。
岑玉雖沒弄明白況,仍是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也料定他們不會手,便帶著侍出來了,只見江雲清站著,後跟了群佩刀侍衛,看飾,應當是史臺的人。
他這一聲吼得大,本來在裡間等候的孟衡也跟著出了門,見這一幕,險些一口氣沒上來,手捂在心口,劇烈地咳了半晌,這才啞著聲問:“敢問大人,這麼大干戈前來,所為何事?”
江雲清已瞧見了,蹙著眉轉頭看,岑玉把帶傷的手藏到背後,微微點頭回他,他這才轉了頭,笑意淡了些,針鋒相對道:“孟大人來得正巧,您府上有賊兵埋伏,行事猖狂,險些傷人,茲事大,史臺特來查案。”
“什麼?怎麼又這樣……”孟衡扶額,大抵是還被矇在鼓裡,下意識要找邊侍替他解釋,四下看了眼,見侍跟在岑玉側,怔楞著半晌不語。
“去抓弓手。”見他不答,江雲清乾脆冷聲吩咐道,“抓到了便送回去審問,定要找出背後人,嚴懲不貸。”
孟衡旁還跟著旁的侍從,虛扶了他一把,才讓人不至於昏過去。
岑玉上帶著腥氣,沒靠近他,他卻自己走過來了。
方才倒是雷厲風行,到面前了,又垂下眉眼裝得一副可憐模樣,輕聲問:“還好嗎?傷到了何嗎?”
只搖頭,避著這個問題,反問他:“你又升到史臺了?”
他失笑,故作輕鬆地調侃了句:“若真是如此,我再過幾月便升無可升了。”
說罷,他往一旁讓了步,後一直藏著的人被嚇了下,訕笑著朝點點頭。
“元大人。”微微垂頭,算是問好。
“他父兄把這事給他了,恰巧陛下也給我了,他來尋我,我狐假虎威一下,史臺的名頭比較好用。”江雲清抬眸看來,玩鬧般解釋了幾句。
“他父兄?陛下?你們怎麼知道……”
岑玉皺眉問著,話音未落,不遠又有靜。
看去,只見一位老婦攜幾位中年人而來,聲勢浩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帝巡遊。
孟衡方才一副病殃殃的模樣,見了來人,不知怎麼被刺激了,強撐著上前幾步跪拜,聲不大,格外安靜的夜裡,卻傳進了耳中。
“見過祖母,父親,諸位叔父。”
元竹也嚇了一跳,從江雲清後出來,輕聲喚了句:“姑……晚輩見過姑姑。”
陛下尚未出手管控世家特權之時,世家之間時常通婚,這位老婦是孟衡祖母,也是元家兒,算算輩分,應當是元永慈的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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