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打掉。
不會有毫猶豫。
我抓著他，抖著問:「容妃呢?」
「我很清楚，我沒有過。」
我猛地抓住蕭晏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裡，聲音嘶啞得不像我自己:「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
他看著我，雙眼蓄滿猩紅的。
「我該怎麼告訴你?」
他啞聲反問:「告訴你，你的夫君連孩子都給不了你?」
「我蕭晏，十七歲領兵，二十歲平定西北，二十五歲鐵手腕鎮前朝皇族之，你讓我如何開口，說我連一個正常的男人都不如?」
「我猶豫了一天一夜，在乾元殿門口來來回回走了幾百趟。我想告訴你，想把命都豁出去——」
「可我終於下定決心推開你的宮門，看見的是什麼?」
我抓著他的手，越來越。
他哭了，像個孩子一樣，毫無面，毫無尊嚴:「我花了整整一天才鼓起勇氣，可機會稍縱即逝。」
「我開不了口了。」
陸遠舟和容妃，都是算計。
可為什麼我們居高位，還會被這樣簡單的方式算計呢?
我想到一句話。
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
我和蕭晏，一樣的驕傲。
傲到容不下一點背叛。
寧可用恨來取暖，也不肯低頭。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被人輕易算計。
恨意釋出去，一輩子覆水難收。
哭夠了，他將腦袋埋在我頸間:「你會嫌棄我嗎?」
「不會。」
戰爭對他的摧殘，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這是他付出的最慘痛的代價。
若我是蕭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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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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